阴茎依然硬得发疼,但那股冲动已经被恐惧压了下去。
他看着琴音,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猫。
琴音满意地笑了,她没有再继续,只是俯下身,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站起身,跨出汤池,不紧不慢地披回那身已经半干的巫女服。
她的手指拢了拢被蒸汽打湿的鬓发,对她回过头的苏寻露出一个温柔而甜蜜的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那我先告退了。希人大人好好泡澡,早点休息。”
她说着转身走出汤殿。
苏寻听见她的脚步声走远,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低头看向自己依然硬挺的阴茎,它胀得发红,顶端渗出的黏液已经顺着腹股沟流进水里。
他伸手握住根部,试图用按压来缓解那股胀痛,却发现自己手心的温度反而让那里更难受了。
“别想。”他对自己说,声音有些发哑,“别自己来。神乐说了,要是自渎的话……一切要求作废。”
他深呼吸,靠回池壁,闭上眼等待那股冲动慢慢消退。那天晚上他睡得比平时更浅。
魂梦之间,他仿佛回到了大宅,躺在美琴身边。
美琴躺在他身下,双手被他按在枕边。
他缓缓把自己没入她体内,她的穴道紧致而湿润,像一只温顺的手掌轻轻含住他。
她在他身下发出细碎的呢喃,声音却有些不太对劲——比美琴平时的声音更尖细一些,带着一丝哭腔。
“嗯……苏君……慢一点……”
苏寻俯下身亲吻她的嘴角,却尝到一颗泪珠的咸味。
他抬起头,看见美琴的脸颊上挂着两道泪痕,眼眶发红,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某种求饶的意思。
“怎么了?”他问。
美琴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穴肉却在他的抽送间夹得更紧了,像在拒绝让他离开。
苏寻的阴茎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道通道紧致的夹击和温热的吸附,像一张可怜巴巴的嘴,一边求他放轻,一边又不肯松开他。
他不明白她为什么哭。
他想,大概是太舒服了。
他便没有停下,继续缓缓地顶送。
他射精的那一刻,美琴的哭泣声变得更清晰了,双手从他身下挣脱,推着他的胸口:“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可她的下体却紧紧地吸着他不放,像是被人推着无法离开,每一滴精液都被锁在那道窄小的空间里,一滴也漏不出来。
苏寻在射精的余韵中沉沉睡去,没有注意到那张哭泣的脸颊有一瞬间的模糊,轮廓微微变化,像另一个人的影像叠在上面。
第二天早上,苏寻在晨光中醒来,全身的骨骼像灌了铅一样酸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白袍的下摆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但浸湿的位置不太对——比正常的遗精痕迹要靠上一些。
他皱眉,指尖摩挲着那块湿痕,总觉得那股气味除了自己的精液之外还有一丝别的味道,像某种女性的体液混在一起。
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赶紧把白袍的下摆拉好。
门被拉开,千早端着餐盘站在门口,面容有些憔悴,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
她放下餐盘,弯腰时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像被什么牵扯到了酸痛之处。
她直起身,对苏寻露出一个和平常一样的笑容:“希人大人,早餐准备好了。”
她转身离开。
苏寻注意到她走路时,那只熟悉的衣袍下摆动过的腰肢,比昨天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仿佛某个部位在隐隐作痛。
千早走到门口时仿佛想到了什么,微微回过头,目光落在苏寻脸上,露出一个有些意味的笑容,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像是说了两个字。
苏寻辨认了一下,那口型似乎是“谢谢”。
他愣住,她为什么要谢谢?
但他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