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再次被药力催动,晨勃硬得几乎要撑破白袍,那种肿胀的、无法排解的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让他坐立不安。
他用力按住它,试图通过深呼吸让它冷静下来,但效果甚微。
他只能忍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等待那股冲动过去。
日子像被反复揉捏的面团,一天天过去。到了第五天,苏寻开始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燥热难耐。
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健康。
那些因为长期劳累和药物透支留下的疲惫感已经消失殆尽,呼吸前所未有的畅通,四肢充满力量——但他的欲望比身体恢复得更猛烈。
他的睾丸像两个沉甸甸的果实,饱满地坠在小腹下方,每一根血管都在胀动着,提醒他体内储存着大量亟待宣泄的弹药。
每天清晨,他都在晨勃中醒来,硬得发疼,像一块烧红的铁,找不到降温的地方。
巫女们从他身边经过时,他不敢直视她们的脸,因为每看一眼,他的阴茎就涨得更痛。
巫女们对他投来的目光越来越直白。
枫会在他经过时故意俯身捡东西,让衣领低垂露出乳沟;美绪会咬着一根发绳站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把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后颈那一小片白嫩的肌肤;琴音偶尔出现在走廊尽头,远远地冲他勾一下嘴角,像在回味什么美味。
他看得见她们身上的每一处细节:从衣领滑落时露出的锁骨,被布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走路时裙摆下隐现的腿部轮廓。
他恨不得扑上去,却又不敢。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折磨。
他被一群饥饿的猫围在中间,看得见它们的牙齿和利爪,但它们只在他的掌心上磨蹭,让他抚摸它们柔软的皮毛,就是不给他吃肉。
“忍不住了吗?”
第六天的傍晚,苏寻站在露台上,手扶着栏杆,用力按压着自己下腹那处鼓胀的部位。
千早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声音轻软地从他背后飘来。
他猛地回头,撞进一双带着笑意和一点狡黠的眼睛里。
“回去早点睡吧。睡着了就好了。”
她说完,不紧不慢地转身走了。
苏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裙摆在夜风中微微拂动,他的目光落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回到房间,躺进被褥里,翻来覆去,那股欲望像一团火焰,无论怎么躺都烫着他的身体。
后来他不知何时睡着了,沉入梦乡。
那夜的梦境混乱而炽热。
他梦见自己回到村长大宅,美琴穿着一件薄薄的浴衣,躺在床褥上向他张开手臂。
他走过去,伏在她身上,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穴道紧致而湿润,包裹着他的阴茎,像一只温热的手掌。
他动了一下,却又觉得那感觉不太对——美琴的穴道应该更熟软一些,不像这样紧得有点发涩。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确实是美琴的,眉眼温润,目光柔媚。
但她的嘴唇似乎比美琴的薄了一点,鼻梁也比美琴的挺拔一分。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身下的“美琴”忽然开口:“雪乃,你来替我一下,我有点累了。”
他转过头,看见雪乃正跪坐在一旁。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衣,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笑意,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猫。
她看到他看向她,便慢慢爬过来,张开了双腿,跨坐到他身上。
她的身体紧实而温热,穴道比美琴的更浅更紧,像一只崭新的手套,紧紧包裹住他被美琴含过片刻的阴茎。
雪乃的呼吸在他耳边起伏,声音却有些不太一样:“苏君……你那里……今天好烫……”
苏寻想说点什么,可他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搅得一团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