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看见了雪乃的脸,听见了她说话的声音,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她跪坐在他身上时的体重似乎比她应有的分量要重一些;她俯身亲吻他时,发间的香气也比雪乃常用的那款洗发水浓重了一些。
他没有力气深想。
“美琴”从旁边坐起来,伸手握住他已经暴露在雪乃体外的根部,轻轻揉捏着,从下往上捋动,仿佛在帮他延续快感。
她低头看了一眼从雪乃穴口渗出的白浊,用手指轻轻蘸了一点,送到唇边尝了尝,然后弯起眼睛,像品鉴一壶新酿的酒:“嗯……今天比昨天浓了呢。”
“质量也更好了。”雪乃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这几天补得不错。”
苏寻迷迷糊糊地想:质量?
什么质量?
她们在说什么?
但很快,雪乃的腰肢又开始摆动,他的意识再次被拖入快感的旋涡里,那些疑问像气泡一样浮起来又消散。
当他从梦境中醒来时,天色已经明亮。
他躺在褥垫上,浑身酸软,阴茎软软地垂在腿间,下端有一小片湿痕。
他伸手摸了一下,是精液,但他隐约觉得那湿痕的量比应有的遗精要多一些,而且气味中夹杂着一丝不属于自己的甜腻香味。
他皱眉,这已经是第三天晨起时发现类似的痕迹了。
他想回想夜里的梦,却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碎片——雪乃的脸、美琴的声音、温热的身体、紧致的穴道和那些听不太清的低语。
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个春梦,可身体和感官的残留却又那么真实。
他翻身坐起来,忽然看见床褥边缘有一根不属于他的头发。
他捻起来,那根头发既不黑也不亮,而是深栗色,微微卷曲,带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
他盯着那根头发看了很久,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接近才把它捏在手心里,攥紧。
第七天的傍晚,苏寻泡完最后一次药浴,靠在汤池边缘,让药力渗进他的皮肤。
他的身体好极了。
七天前的那种虚弱感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伸手握了握拳,感受着肌肉的饱满和力量。
深呼吸时,肺叶里像涌进一股甘泉,带着草药和松木的气息。
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小腹下方,每一个腺体都鼓胀着,像两枚蓄满汁液的果实。
他确信,自己现在的身体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健康。
但他也快要爆炸了。
七天。
整整七天。
白天被那些巫女挑逗、揉捏、牵引,每一根神经都被拉满弓,却始终不给他放箭的机会。
夜晚的梦境像一场连续七日的盛宴,他梦见美琴和雪乃轮番侍奉他,有时是美琴含着他的阴茎,用柔软的口腔包裹他;有时是雪乃跨坐在他身上,用紧致的穴道绞紧他。
每一次射精,他都觉得自己的精液被一股温热的吸力全部吞了进去,连一滴都不剩。
可醒来时,那份快感便消散如烟,只剩下更深、更滚烫的空虚。
他靠在池壁上,闭上眼,任那股燥热在自己体内奔腾。
他想念美琴的嘴唇,想念她含住他的阴茎时温软的舌尖;想念雪乃的腰肢,想念她骑在他身上时那紧致而贪婪的穴道。
他只想在这个夜晚——这个最后的夜晚——回到大宅,回到美琴身边,把自己埋进她温暖湿润的怀抱里,把积攒了七天的精液全部倾泻进她的子宫。
他这么想着,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药浴的蒸汽把人裹在温暖的云雾里,他沉入梦乡,梦境深处有人在呼唤他。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大宅的卧室里。
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照亮了美琴的脸,她侧躺在他身旁,手撑着头,看着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