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软榻由数层厚实的棉褥堆叠而成,覆着深色绸缎,形状宽大得足够容纳十余人平躺。
他站定后,二十余名巫女在他面前散成一个半圆形。
她们安静地站着,呼吸声在穹顶下汇聚成一片轻柔的潮。
一道脚步声从软榻后方传来。
神乐从帐幔的暗影中走出来。
她的御神袍是深色的,接近墨紫,袖口和下摆用银线绣着蛇纹和莲花图案。
袍身剪裁得极为贴合,束腰的绳结系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臀曲线勒得如同刀刻。
她脸上没有戴面布,狭长的桃花眼在烛光下流转着琥珀色的光泽,唇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走到苏寻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今晚没有说“希人大人”那样的称呼。
“苏寻。”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像夜风从潭底刮过,“今夜你是我们的神明。她们会侍奉你,取悦你,向你索求宝玉。你只需要——赐予。”
她说“赐予”两个字时,舌尖在齿间轻轻弹了一下,随即后退一步,转身面向那名身形高挑的巫女,微微点头。
高个巫女向前迈出一步,抬起双手,掌心朝上。
其余巫女开始移动,步伐配合着某种古老的节拍,三人一组散成圆形,将苏寻围在中央。
她们开始跳舞。
那不是寻常的舞蹈。
说是舞,更像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身体展示。
巫女们并拢双腿,双膝微微屈伸,腰肢随之左右摆动,白布下摆随之分开又合拢,腿间的暗影随着动作一明一暗。
她们的手臂从身侧缓缓抬起,在头顶交叠,挺胸,乳房从白布的束缚中被推挤得更加饱满。
有人转圈,细绳在背后拉扯,胸前布片错位,乳晕的边缘从布片外侧露出来,又被下个动作遮回去。
脚下的节奏从慢到快,逐渐逼近。
二十余具被白布半遮半掩的女体在烛光中摆动,像一群在水面下浮沉的白色生物。
她们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从面布下传出的喘息像蝉翼摩擦。
第一个巫女触碰到他时,苏寻的脊背弹了一下。
那名巫女趁转身的动作,后背贴上他的前胸,腰臀顺势下沉,臀缝隔着白袍蹭过他顶起的部位。
她停留了不到两秒便转开,但另一个已经从侧面贴上来,乳房隔着白布擦过他的手臂。
第三个从背后靠近,双手虚虚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叩了一下,随即滑走。
他的身体被二十余只手轮流触碰,有时是手掌从肩膀滑到手腕,有时是乳尖隔着布料蹭过后背,有时是发丝从他脸颊拂过。
每一次接触都短暂得像蜻蜓点水,但密度极高,他的皮肤开始发烫,阴茎在袍下硬得发疼。
两名巫女从左右两侧同时挤到他身前,用乳房把他夹在中间。
四团温软丰腴的乳肉同时压在他胸口和手臂上,白布底下的皮肤热得像刚出浴,热气混着药香冲进他鼻腔。
一名巫女抬手,掌心覆上他胯间隆起的部位,隔着白袍用指腹描摹阴茎的轮廓,从根部慢慢滑到龟头的位置,然后微微收拢手指,隔着布料做了一个缓缓撸动的动作。
苏寻的呼吸陡然粗重,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
更多的手伸过来。
有人从身后解开了他腰间的带子,白袍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胸膛、腹部和挺立的阴茎。
阴茎从袍间弹出来,龟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翘起的角度让整根柱身显得格外昂奋。
巫女们发出低低的、齐整的吸气声,像海面退潮时空气涌入贝壳的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