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苍狐?”
男人声音清质如玉,落在耳中极为动听,不仅是声音好听,长相更是俊美潇洒,卓尔不群,斜眉入鬓,那双漂亮的桃花眸望过来时,让人很难不惊叹。
谢惊瑶不由得惊讶。
刘刺史的私生子,竟然是这样芝兰玉树的人物。
真稀奇。
看来消息不错,刘刺史对这外室的私生子宠爱至极。
尽管他只穿了最朴素的衣裳,也难以掩盖这被金玉堆砌的气质。
见她没有立刻回他的话,而是一直打量他,姜珩心中异样:
“姑娘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
惊风寨的众人频频愤然。
“不回你咋了?你敢质问我们老大!”
“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杂种,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处境,以为自己还是公子哥呢?”
“你耳朵聋还是眼睛瞎啊,看不见我们老大戴着面具,听不见我们叫老大老大吗?”
那黑熊精更过分,直接从背后偷袭,踹在他腿上,姜珩当即被逼得跪下了半条腿。
跪天跪地跪帝后父母,姜珩还从未跪过旁人。
他一时错愕,看向跪下的那条腿,倏然笑了,不知想到了什么,单膝跪地,神情坦然,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黑熊精,又意味深长地抬头看向苍狐。
黑熊精不知怎么,刚刚被他瞥那一眼,竟然有股后背发凉之感,只那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他挠了挠脑袋,没有在意。
谢惊瑶也有同样的错觉,但很快,男人给人的感觉便又成了和煦。
他满脸歉意:
“是在下的不是,在下不该质问姑娘,唐突了姑娘。”
带着歉意的笑容如春风拂面,让人即便动了气也容易生起立马原谅他之感。
他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鼻梁高挺,唇瓣偏薄,一双桃花眼,显得有几分多情,不笑时或有几分疏离,笑起来却夺魂摄魄,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惊风寨上男女山匪皆有,这人质突然的示弱让好几个女山匪看痴了眼,忍不住感叹:
“这男人模样长得也忒俊了,比山寨里所有男人加起来还好看!”
“何止啊,我在画里都没看见过!”
“这咋长的呢……”
姜珩嘴角微微勾起。
山中之匪,果然没见过什么世面。
他笑得更加如沐春风,向面前的苍鹰投去目光,继续道:“我与姑娘无冤无仇,姑娘一看便是仁义之士,女中豪杰,姑娘若放我归去,入京寻亲,来日必将答谢,若姑娘不弃,待我取得功名后,必……”
他感受着跪着的那条腿,实在算不上舒服。
但他的笑容却更深了,抬头看她,眼睫轻颤,黑眸真挚,仿佛夹杂浓烈感情,言辞恳切道:
“必报姑娘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