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就当山匪,还当上了山匪头目。
其中定有不少艰辛。
厉害。
“姑娘是哪里人?”
无人回答。
“我和姑娘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句话并非刻意套近,姜珩对面前的女匪,确有熟悉的感觉。
只他想不起来,到底哪里见过,为何会如此熟悉?
“你烦不烦?”
谢惊瑶突然回头,神情染上愠怒,眼中不耐。
“我是什么人与你有何关系?好好做你的人质得了,问问问,还我与你见过,你在说什么胡话,本山主怎会与你一个满口谎话的私生子见过,你是在侮辱我?”
谢惊瑶本就对那个刘刺史厌恶至极,对他的后代也喜欢不起来,更别说这个私生子满口谎言。
“私生子?”姜珩蹙眉,“谁的私生子?”
“你爹是谁你不知道?”
姜珩自然知道。
他中宫嫡出,众望所归,再正统不过。
私生子。
姜珩突然想起来在云州时那些传言。
他隐藏身份,频频出入刺史府之时,好像是有这么个谣言。
但他没在意,只要他自己的身份没有泄露
所以,这帮匪徒是把他当成刘刺史的私生子,欲挟持他当人质索取钱财?
好大的胆子。
“姑娘要与官斗?”他嘴角浮出一丝笑意,似有嘲讽。
谢惊瑶笑盈盈开口:“看来你终于想起来自己亲爹是谁了。”
姜珩沉默良久,盯着少女的眼睛,好心提醒道:“匪不与官斗。”
“没办法。”谢惊瑶摆了摆手,笑道:“你爹钱太多了,让人眼馋。”
“本山主呢,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只要你配合,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姜珩微微放下心来,看来这帮山匪除了粗鄙一些,没有他想的那么糟,只是这云州一带的云州刺史,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干净。
惊风寨与姜珩想的不同,男女老少都有,和谐融洽,各司其职,见那女匪回寨,都在与她打招呼。
那女匪很得人心。
“山主!山主不好了!曲娘子!曲娘子生产大出血!大夫说孩子和大人只能保一个!”
谢惊瑶脑袋嗡一下,气息乱了,却是冷静,握住来人的手,语气坚定:“保大人,务必让大夫保大人!”
“玉芙,把我箱中的补药拿给曲娘子,我晚些去看她。”
谢惊瑶让人将人质关起来,便去了曲娘子那边,寨子里的人许多人为曲娘子担忧,不过好在,最后性命保住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谢惊瑶与她说了很多宽慰的话,见曲娘子心情开阔不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山主不必担忧我,其实也算好事,我算是与过去彻底切断了,再也不用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你能宽心就好,曲姐姐,你想吃什么就告诉后厨的人,一定要多吃饭,把身体养好。”
“好。”
谢惊瑶与曲娘子说完话已是傍晚,暮色四合,霞光满天。
“山主,那个人质说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