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谢惊瑶声音放低,对他悄声道,“当然不会了。”
“我可是个正直的人,才不会被美色轻而易举地迷惑。”
话毕,她便立马让阿笑吩咐下去,叫所有人在刘恒面前,都骗他说这是她与他的婚事。
*
两个山寨的弟兄姐妹都是好手,动作利索,一日不到,整个惊风寨就已经是喜气洋洋的氛围了,大红的绸缎在各个地方可见。
等梁靖义听清了一群人在谈论什么时,惊得瞪圆了眼睛。
“不是葛枫和胡影儿的婚礼吗?跟你们山主有什么关系?”
“嘘。”惊风寨的人道:“梁大当家,你有所不知,这是我们山主的计策,山主说她在用这件事来威胁那私生子。”
梁靖义听得明白又不明白。
这算什么威胁,这算什么手段?
“你的意思是,那私生子还不愿意当你们压寨夫君?”
对面弟兄摸了摸脑袋:“好像是这么个意思。”
梁靖义没想到,竟然有人能不识好歹成这样。
他本来对这个私生子没什么兴趣,听见这消息,他倒是想去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货色。
而跟在梁靖义身后的虎啸山二当家白芝听到这话后,也对那男人产生了兴趣,看出梁靖义想要去看那私生子,顿时跟了上去。
“老大,我与你一道去!”
而当二人见到姜珩之时,都在窗旁滞住了。
梁靖义死死握着手中的折扇,目光紧紧锁在屋内的男人身上。
屋里那私生子衣裳其实算不上什么特别好的布料,可那人通身的气度,仿佛就是从富贵窝里出来的,天生的矜贵。
尽管粗衣布衫,也难掩其通身的贵气。
就如。
如谢惊瑶一般。
梁靖义指尖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通身的金贵之物仿佛都成了笑话。
在此人面前。
一切都成了笑话。
可他只是个私生子。
他的出身并不体面,尽管他在优渥的环境中长大,他也只是个私生子。
他爹是贪官,恶贯满盈的贪官。
想到这些,梁靖义的心渐渐平衡了些许,貌比潘安又如何,气质矜贵又如何。
贪官污吏的私生子,见不得人。
梁靖义如是想着,看向一旁的白芝,只见白芝已经看直了眼。
梁靖义:“什么感想?”
白芝:“惊为天人。”
屋内的姜珩眉毛蹙起,注意到了窗外两人不礼貌的视线。
很烦。
他懒得搭理,面无表情扫了他们一眼,毫不留情地将窗户关上了。
他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