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实实,摔了个满怀,将男人压在身下。
谢惊瑶倒是没受什么伤,就是不知道底下的姜珩如何了。
她摁着他的胸膛撑起身,对上了男人漆黑的眸子,他的眼神有点冰冷,谢惊瑶不自觉手掌缩了缩。
“嘶。”姜珩感受到了胸膛肌肉被人抓住的冒犯,眸中神色更冷。
“谢谢你哦,刘郎君,你真好。”
陷阱中有些昏暗,但因为两人距离极近,也能大致看出对方的轮廓。
姜珩就算看得没那么清晰,也能想象得到她的笑有多甜美,如梦中一样,带着狡黠。
终有一天,他会让她笑不出来。
“你没受伤就好。”姜珩道。
她手心的温度久久覆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在他身上,身上的清香几乎将他包围,在这狭小的陷阱空间中,只有他们二人。
“山主可否先起身?”
“哦,好。”
谢惊瑶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她隐隐还有些高兴,她此番落入陷阱,是故意为之,书上说了,两个人单独处在危险之中更容易滋生情谊,降低他的防备。
明天她的谎言就要败露,他就会知道所谓成婚不过是威胁他的话,所以今天她要最后试一次,尝试让他对她有好感,愿意与她站在一起,相信她,告知矿洞的位置。
如果他真的给了她矿藏的位置,她虽然不会真的与他成婚,但也算他改过自新的大功一件,尽管他是那贪官的私生子,往后他愿意的话,她也可以让他在她的惊风寨发光发热,保他后半辈子吃喝无忧。
“好了,现在我也掉下来了,我们两个都被困在这洞里,不过,有我陪着你,你是不是没有那么害怕了?”
少女靠坐在一边,心态极好的样子,歪着脑袋看他。
姜珩低垂着眼,踌躇片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是,有山主在我身边,我就不害怕了。”姜珩含笑道。
“你为什么不想与我成婚,就因为我是山匪吗?”谢惊瑶笑道,“你实话实说就好,我不会生气。”
只是如果因为出身的话,她会瞧不上他。
她觉得他这个贪官污吏私生子的身份更加的上不得台面,还不如她们光明正大坦坦荡荡的义匪。
“不是。”姜珩说的是实话。
他并非是在乎出身的人,若是在乎出身,他也不会起了想要将这清风寨招安的心思。
但,他不在乎出身,并不代表随便什么人都能与他成婚。
至少羞辱他的不行。
他堂堂太子,更不可能做她的压寨夫君。
虽然她美得让人惊艳,但他也并非好色之徒。
就是真天仙,他不喜欢,也照样不会与她成婚。
可这女匪看样子是非他不可不肯罢休了,所以他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月凉如水,男人嗓音温润: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
说这话时,他直视着谢惊瑶。
本以为自己可以心如止水地说出这个谎言,可不想在对上少女澄澈清眸时,心脏竟然快跳了一分,不知是心虚还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