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惊瑶瞪圆了眼睛:“你竟然有喜欢的姑娘!”
“嗯对。”姜珩转过头,不去看少女的目光,“我对她情根深重,此情不移,所以我不能与山主成婚。”
他嗓音缱绻,似乎是真的在回想心上人。
“山主很好,但我不能辜负她,先前与山主说的那些确实是我想要稳住山主的欺瞒之言,还请山主见谅。”
天呐。
谢惊瑶没有想到,他竟然有喜欢的姑娘。
但他实在是太爱说谎,所以谢惊瑶并没有那么快地相信。
“那你们是如何相识?怎么产生的情谊?”
她不信。
或者说不敢相信,以为他在骗她,没有死心。
姜珩必须让她死心。
“我与她是长辈定下的娃娃亲,我父亲与他父亲是很好的兄弟,她比我小四岁,她还在母亲肚子里时,我爹就赌这是个姑娘,要给我们定下亲事。”他娓娓道来。
最真实的谎言,就是事实。
姜珩说的这人并非虚构,而是事实。
父皇与英国公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关系极好,当初英国公小女儿还在母亲肚子中时,便要让他与她定下婚事。
他那时四岁,虽然懂了很多事,但对于什么成亲,还很遥远,听着长辈们的说笑,便也不自觉地注意起英国公这个小女儿。
他当时年纪小,思虑得并不周到,觉得英国公家庭很好,人好,无论是做臣子还是做叔伯都做的好,他的女儿做太子妃,再合适不过了。
但英国公并没有答应,尽管他的父皇母后非常想定下这桩亲事,可英国公不想让女儿入皇家,更不想还没出生就束缚住她,因此拒了这桩皇室的娃娃亲。
这是姜珩为数不多与人险些成亲的经历,用这个事实拒掉这个女匪头子,再合适不过。
“你今年多大?”谢惊瑶问。
“二十一。”
谢惊瑶眼睛瞪大几分,笑道:“那你那个定下娃娃亲的姑娘今年十七了诶,真巧,与我同岁。”
姜珩淡笑:“是很巧。”
“可你已过弱冠,按理来说,你们从小定了娃娃亲,应该已经成婚了,为何至今尚未成亲?”
姜珩仔细回忆,搜寻对那英国公小女儿为数不多的印象:
“因为……”他眉眼间似有些难过:“她从小体弱多病,身体不太好,还在山上养病。”
这经历,倒是让谢惊瑶想起了她自己,她手指微微发紧,怜惜起了这个与她经历相似的姑娘。
“你嫌弃她身体不好?”
“怎么会?”姜珩似乎很着急,神色黯淡:“是她,怕耽误我,不愿与我成婚。”
姜珩注意到少女的神情的变化,从他上了这惊风寨后,他就知晓,虽然这小姑娘强抢民男,还羞辱他,但她却有一颗纯善的心。
她手下对她的敬重,更多是敬佩与报答,发自内心的想追随——她救了很多人。
这么个侠肝义胆的苍狐,是不会抢一个从小身体不好的小姑娘的心上人的。
“所以,为了你的心上人,你快把矿藏的位置告诉我,告诉我了,我就送你回去与你的心上人在一起,你们新婚之时,我还会给你们送上一份贺礼。”谢惊瑶有些惊喜,笑着诱导。
她又不是真的要跟他成亲。
他有在乎的人,绝对不想真的当她的压寨夫君,所以这威胁也就更有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