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珩侧头:“我在呢山主。”
有一瞬间谢惊瑶仿佛看见了他在惊风寨的模样,并没有给人那么强的压迫感,如朋友一般,他十分好说话,眼神语气也俱是温柔,相当和善。
“你让我走啊!”她提出自己的要求。
姜珩起身,靠在距离谢惊瑶不远的金丝楠木柱子上,双手环胸,直言不讳:“我不想让你走。”
“山主当时留孤当压寨夫君时都没有放走我,礼尚往来,山主也该在我这东宫住上些时日才对。”
谢惊瑶:!
果然是记了她的仇!
可她又没错。
“行。”谢惊瑶耸了耸肩,笑着看他,颇有些被气急了要炸毛的意味:“那你别后悔。”
……
啪——
又一声脆响,清脆的瓷器与地面碰撞的声音在东宫偏殿响起,四分五裂的碎片大咧咧地躺在地上。
姜珩走到门口,听到这声音时,嘴角勾起笑了一下,他推开门,依靠在门板上,笑着看屋内的少女。
谢惊瑶坐在桌子上,看见他的一瞬间,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对他粲然一笑:“抱歉啊太子殿下,我刚刚不小心又打碎了个花瓶,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姜珩越过她,走到另外一个天青色花瓶旁,手指一拨,又一声脆响在室内响起。
“阿瑶喜欢听这声音的话还可以多砸几个。”
她怎么会喜欢听这种声音?
金钱消失的脆响。
谢惊瑶看着这地上的碎片,再抬头看向男人,满脸的无所谓,好像砸得不是他的东西似的。
挑衅她?
“我不会赔给殿下的。”谢惊瑶扬着脑袋,仿佛发挥了山匪的习性,耍起无赖:“是你不让我离开,要不然我也不会不小心砸了殿下的东西。”
虽然她们家也赔的起,但并不代表谢惊瑶会随意挥霍。
“嗯,不用赔。”姜珩笑容和煦。
谢惊瑶觉得姜珩一点也不真诚。
他语气特别好,好像他有多好说话似的,可他要是真那么好说话,她此刻就不会在这里待着。
“殿下回到了你的地界,不用再装模作样,要杀要剐不妨直言。”
何必把她关在这里又对她纵容得好。
太诡异。
绝对有什么阴谋。
“孤说了,孤只是想让阿瑶嫁给我,绑你不是我本意,我只是想与你日日相见。”
谢惊瑶:“殿下放我回去也能与你相见,至于婚约,你怎么都要与我爹娘商量,你把我留在这也没用。”
“那怎么办?”姜珩一双眼睛夹杂着笑意,有商有量,“那要不我像山主一样,强娶你?”
谢惊瑶:!
她立马退后两步,伸出手,急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