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只是吓唬你,又没有真的对你做什么!”
姜珩:“可是我真的喜欢你啊,阿瑶。”
“你我本来就该成亲,要不是你当时生病去山上,我们就该是青梅竹马。”
可没发生的事怎么假设?
谢惊瑶觉得他说的就是歪理。
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凑近他一步,套近乎道:“那看在我们可能是青梅竹马的份上,你就先放我回家,我保证我出去后绝对不说殿下在惊风寨的事,而且我留在东宫,除了给你添堵,对你没有丝毫的好处,你也没必要把我留在这里,对吧。”
她还想要叽里咕噜说一堆劝他,只听他在她开口的间隙道:
“我喜欢你啊。”
这是不知道他第几次与她说这样的话了。
谢惊瑶咽了咽口水,他每次都看起来很真诚,但她觉得他满嘴谎话,并不相信,尽管他的身份真的是太子,可在谢惊瑶这里的信任也并没有多少增益。
“殿下,你怎么恢复了身份还喜欢骗人。”
“是你不信任孤,总以为孤在骗你。”姜珩似是有些失落,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话在旁人那里从不会被人质疑,可在你这,孤好像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明明孤一句谎话也没说过。”
这话谢惊瑶就不服了:“你怎么没说谎,当初你说你有个娃娃亲的心上人。”
“后来又说喜欢我!”
少女的脸微微红润,不过并不是因为这些喜欢的暧昧的话,而是被他这自相矛盾又理所应当说着瞎话的坦然姿态气的。
“啊。”姜珩继续向她逼近一步,漆黑的眸直直地锁着她,发出了一声轻快的笑。
他从容闲适:“我说谎了吗?”
“你就是我之前说的那心上人,一丁点也不冲突。”
“阿瑶,我没有骗过你啊。”他笑道。
人怎么能这么无赖,这么不要脸。
要不是他是太子,谢惊瑶真的很想骂他。
嗐!早知道在惊风寨多骂他几句好了!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不相信,姜珩道:“无论你怎么想,这句话都不作伪,阿瑶。”
他实在说得太像真的了,像的谢惊瑶都快要信了。
*
失踪的太子终于回京,朝堂这日热闹极了。
任谁都没想到太子殿下此番失踪实为秘密离京办案,手里掌握了不少官员的重罪,也没想到,淮王竟然敢趁着太子殿下离京直接对他动手。
朝堂上,姜珩难以置信地看着大皇子:“孤没有想到皇兄竟想要置我于死地。”
淮王回头,看向他这个从小到大就顺的要命的弟弟,嫉妒,不甘,不理解为什么人与人的命差距能这样大。
又因为姜珩对他从来都还不错,他还有一丝愧疚:“三弟,我也不想害你。”
“可你活着,我活不了!”
他是长子,是皇帝犯的错,以他长子的身份与姜珩争太过名正言顺,不争早晚会死,他那个父皇绝不会留他,他为何不放手一搏?
“皇兄,我从未想过害你。”姜珩眸色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