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不见了,与我说什么?
又不是我让她不见的。
哦,是我让她不见的。
但那又怎样。
谁让你没有让她认识我,谁让你做兄长这么多年,从没让我们见过面?
活该。
姜珩面露不解:“妹妹,是谢世子去山上养病的那个妹妹?与孤定娃娃亲的那个妹妹?”
“对,是阿瑶,谢惊瑶。”谢子兰就这一个妹妹,太子猜得正确,但他是个严谨的人,有必要纠正一下他话中的歧义。
他笑道:“不过殿下记错了,阿瑶与殿下并没有定下娃娃亲,当时只是陛下与家父的玩笑话罢了。”
姜珩嘴角挂着浅笑:“嗯嗯。”
活该你找不到你妹。
姜珩十分和善,谢子兰顿了顿,又道:
“实不相瞒,殿下,微臣的妹妹早些年在山中养病,但两年前她就已下山,舍妹顽劣,做了两年的山匪,不过并未行恶事,只是行侠仗义,陛下知情。”
“她原在云州的惊风寨,但就在不久前,云州的人来信说舍妹不见了,家父家母心急如焚,若殿下方便,微臣厚颜请殿下帮微臣留意一二。”
在谢子兰的认知里,姜珩脾性极好,既聪敏又有一颗良善仁德的心,以他父亲与陛下的关系,他们国公府与姜珩的关系,他绝不会坐视不理。
多一个势力找谢惊瑶,就多些胜算。
“世子不必与孤客气。”姜珩神情也流露出担忧:“孤一定叫人帮忙去找令妹。”
“多谢殿下。”谢子兰语气尽是感激。
姜珩与谢子兰分别,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男人的脸上就从担忧急色换成另一幅神情。
那是一副充满嘲讽的,得意的,愉悦的笑容,如果谢子兰看见这样的笑,一定会觉得其中有诈。
东宫,谢惊瑶正在与玉芙,纪霄,还有东宫的一个侍卫打牌。
是的,他们主仆三人都被掳来了东宫。
阿笑和玉芙原本还起了想要硬闯出去的心思,被谢惊瑶按下了。
虽然阿笑的武功很厉害,但这里是东宫,全是高手的东宫,在这么明显的强弱之分下,她认为还是不要做无畏的伤亡。
而她砸了一些姜珩的珍贵器物后,发现他确实是半点不心疼,这条路便也偃旗息鼓。
还是智取吧。
她就不信,他这东宫还能永远不来旁人,皇后不来?陛下不来?臣子不来?他的幕僚不来?
她只需要等就好了。
他与世人认为的一点也不一样,难以捉摸,还小心眼,爱骗人。
幸亏她爹当时没有真的让她与他定下婚约,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说的哪句话被他记恨上了,还看不出来。
她发誓,只要让她找到机会出去,她一定离姜珩远远的。
“出这个。”姜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谢惊瑶的身后,挡住她身后的阳光,影子笼罩着她,以一种极亲密的,熟稔的口吻与她说话,好像他们有多熟悉似的。
她为什么要听他的?
就不出。
谢惊瑶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出了另一张牌。
她完全无视他,没有看他,甚至还跟他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