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姜珩的心跳都不太正常。
回过神后,她剧烈喘息,饶是谢惊瑶自认自己胆子很大,此刻也后怕。
心惊胆战。
还好,还好姜珩没有出事。
“你……”喘息中,谢惊瑶发出一个音节,也是出声之时,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颤抖的,带着哭腔。
可暴露自己的恐惧未免太过丢人,所以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瑶担心我,怕我死啊?”
姜珩猜透了她的想法,并为此极愉悦。
他声音太过缱绻,人又太过聪明狡猾,此刻的姿态又太过亲密,谢惊瑶必须否认:
“我确实担心殿下,怕殿下出事,但也只是怕殿下出事而已,你若出事了,我八成也活不了。”
毕竟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场,姜珩若出事,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是自保。”谢惊瑶怕他没听懂,直白地重复。
姜珩嘴角轻扬,笑出了声:“好,那也多谢阿瑶。”
多谢她破了他的困惑。
多谢她这么在意他。
谢惊瑶轻哼一声,道:“殿下要是真谢我,就应该让我回家。”
姜珩一顿。
按理来讲理应如此。
他就算想要报复她,今日这两件事也足够让他动念赦免少女在他这里的罪行,恩怨一笔勾销,不该与她计较。
但可能他确实天生就做不了好人吧。
他还是很想报复她。
“阿瑶,我头好晕,膝盖也很疼。”
……
自省殿在昨日的雨中被烧了,除了东宫的人和谢惊瑶以外,无人知晓。
谢惊瑶以为姜珩昨日生病了才那么虚弱,结果他今日一大早就在东宫消失不见,谢惊瑶合理怀疑,他昨天就是逃避她的问题。
亏她还以为他真生病了。
谢惊瑶气愤不已,一边懊恼自己又被他骗了,一边记恨姜珩,对他的印象更加恶劣。
她不会暴露他的任何秘密,但等她离开了东宫以后,一定要远离姜珩。
*
金玉楼,姜珩一大早就找到了秦时川。
秦时川知晓这对天家父子的相处方式,认为姜珩此行一定会被罚,但见到姜珩时对方却神清气爽,不由得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