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微臣冒昧问下啊,陛下没有罚你?”
姜珩平静地呷了口茶:“罚了。”
“那殿下是——”
“孤把自省殿烧了。”
秦时川差点把口中的茶水喷出来:
“烧了?!”
“那那那要是让陛下知道——”
姜珩想起来谢惊瑶,笑道:“知道便知道。”
秦时川有更多想问的,被姜珩一句“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堵住。
姜珩道:“孤是有正事问你。”
秦时川道:“殿下放心,淮王那边,微臣已派人前去,还准备了上好的棺椁。”
姜珩应了一声,但他想要说的并非此事。
他将他与谢惊瑶的事详略得当地同秦时川说了一遍,道:
“她人很好,但孤就是想报复她,你觉得如何?”
秦时川听姜珩叙述时一直在震惊,他也没想到国公府那个一直在山上养病的姑娘竟然去当了山匪,不仅如此,还被殿下记恨上了。
可怎么听,人家小姑娘也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大错,殿下用的手法更不像是要报复啊!
于是秦时川大胆道:“殿下,您不会是喜欢人家吧。”
“别开玩笑了。”姜珩立马轻嗤:“我是骗她,想要报复她,你看不明白?”
“是你变蠢了还是孤现在厉害到让你都分不清了?”
姜珩本来就是奔着报复谢惊瑶去的,想勾引谢惊瑶喜欢上他,结果对方没有中招,自己反倒爱上人家了,岂不是如同蠢货一般?
怎么可能。
“你把孤当姜韫一般看待?”
秦时川笑着摆了摆手:“微臣不敢。”
姜韫虽与姜珩是兄妹,但性格大相径庭。
若说姜珩对情爱方面冷淡如冰,对姑娘丝毫不感兴趣,没一个入他眼的。姜韫就是热情似火,爱仿佛能溢出去一般,给到了好多人。
几乎每个月都有她的心上人,几乎每个心上人都爱的不行,就是不长情,帝后已经不知道帮她处理过多少感情烂摊子。
“啊对了殿下,长乐公主最近好像又看上了李尚书家的二儿子!”
姜珩满脸冷漠:“随她闹去吧,自有她爹娘帮她擦屁股,跟孤有什么关系?”
……
“皇兄真的让你见他了,李二公子,你看,你躲本宫没有用啊,本宫搬出皇兄来,你不还得乖乖出府见我,来到我皇兄的东宫?”宫道内,姜韫得意地看着李听吟。
李听吟蹙眉:“殿下不该用儿女情事烦扰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