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我们呢?浪费时间!”
“没睡醒呢吧?还是在梦里梦见发财了。”
“年纪轻轻的怎么脑子不好使呢?”
等奚落的声音停下,镇长才站出来打圆场道:“大家莫要动怒,两位小兄弟兴许只是闹着玩儿呢,别介意。不过你们下次可不许再乱翻墙头啦。”
“唉,没趣。”“走吧走吧。”
众人见状也只好如风而散。
长风上前拍了拍两人肩膀,示意一起回去,转身间却被镇长叫住。
“留步留步啊,这位道长好久不见呐。方才混在人群中还以为是我眼花了,既然来到寒舍,不如吃个便饭再走吧。”
长风躬身行礼道:“多谢,不必了,家中还有人在等着。”
“那,还请道长留下片刻,我有些事想不明白,想请教请教道长。”
长风应下后对二人道:“那你们先回去吧。”
接着家丁将大麦和彭周送出门外,只是长风等了又等,那镇长不是喝茶就是要跟自己下棋,也不像有事的样子。
大麦和彭周行至齐云山脚下,突然感到眼前一黑,来不及反应,头被人用麻袋蒙住,棍棒像雨点般狠狠落下,打得两人招架不住,毫无还手之力。
在两人双双倒下动弹不了后那群人才停了手。
意识模糊只听到那群恶徒说了一句:“多亏了百里公子及时报信,你们俩以后再敢来闹,下一次就没那么好运能活着回去了。”
此时正值晚饭时刻,路上几乎没有人。大麦和彭周躺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意识。两人互相搀扶着起身,慢慢朝村里而去。
到了村口才被人发现,大家簇拥上来,赶紧将人扶着回屋躺下,忙问发生了什么事。
彭周躺在床上,怒火升腾,浑身紧绷,拳头拽的硬硬的,一言不发。
大麦脸上也尽是失望和伤心的神色,“是长风,他和那个狗官是一伙的。”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大麦将从茶楼到镇长府里寻东西不见的事到他和彭周被人打的事细细讲来。
听完,屋内的人都思绪复杂,回忆起他平日里在清水镇的点点滴滴。
姜婶子开口道:“长风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他虽然是外乡的,但平时也经常帮助乡邻,好事没少做呢。就大前天我出躺远门,整整一天,孩子还是拖他照顾的。”
一拄拐坐在旁边的老者接着说道:“他的为人我也是知道的。他见我老头子一个人住,手脚不方便,隔三差五的就帮我挑水呢。有时啊,也给我带点饭,改善改善伙食。”
“是啊,每次他去镇上我都让他帮忙带东西,他也不说什么,也没有一点厌烦的样子。”
见几人都为长风说话,彭大娘搂着自己的孩子,哭泣不止。“棍棒不打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痛的!难道他做了一些好事就一辈子不会犯错吗?难道你们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这两个你们看着长大的孩子吗?我儿子身上的伤,遍布全身,皮开肉绽,再打得重些恐怕都撑不到回家就……就永远倒在路边了。还有大麦,他从小就是老实孩子,他会说谎吗?”
姜婶子面露纠结,“可这……”
还未说完便被角落传来声音打断:“话说长风来路不明,突然就出现在清水镇,接着,百年难遇的天灾来了。”
一人听到后也接道:“还有还有,后面天灾过去倒罢了,怪病又起,还引来那些凶神恶煞之人。现在,又发生这种事,就算他和狗官没什么关系,他……他他他也是个灾星呐!”
屋内有几人纷纷点头赞同道:“是啊是啊。”
又有一人分析道:“镇长叫他道长,可他明明不是道士,难道平时是穿着家常衣服装给我们看的?大麦他们从茶楼到他家门口闹时也没过多久,那坑这么快就被发现而且就被填上,难道是用了妖术?”
气氛凝结了半晌,才有人站出来道:“这样吧,先去请沈大夫给他们疗伤。我带几个人去找长风,问清楚,看他跟那个狗官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我跟你一起去!”“还有我!”“再加上我们!”
十几人拿着棍子锄头,闹嚷嚷往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