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阎,你吃过炸鸡枞吗?”
阎祁抬眼看向她:“没有。”
“正好,等全部洗干净,咱们就炸来吃,这一口,味道可比米其林的菜还要绝。”
“那我倒是很期待。”
海思甜盯着盆里肥硕饱满的鸡枞,随口打趣:“你看这鸡枞,跟你还挺像,又白又直,还这么粗,品相特别标准。”
阎祁眸底漫开几分玩味,慢悠悠开口:“是吗?甜甜,看来你对我的尺寸很了解。”
“那当然,我的眼睛就是尺。”
话音刚落,海思甜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被绕进去了,脸颊唰地烧得发烫。
“阎祁!你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以前明明那么老实。”
“哪里不正经?”他故作疑惑。
“就是……反正就是!”海思甜才不上他的圈套,慌忙转移话题,“快洗你的菌子,别废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大堆鸡枞,总算全部清洗完毕。
“接下来咱们手撕鸡枞。”
“为什么不用刀切?”阎祁微微疑惑。
“用刀的话,香味直接少一半。”在海思甜的印象里,鸡枞向来就得用手撕开才地道。
又是足足两个小时过去,满满一大堆鸡枞才算全部撕成粗细均匀的菌条。
“先把它们沥干水分。”
“下一步剥蒜、剪干辣椒,等下可要做好流泪的准备。”海思甜端来两大盆,一盆独蒜,一盆红干辣椒。
“辣椒剪成两段就行,这个是独蒜,不用掰瓣,剥开来就是完整一整个。”
“知道了。”
两人埋头处理佐料,才剥到一半,辛辣刺激的气味四处散开。海思甜被熏得眼泪哗哗往下淌,连鼻涕都不受控制涌了出来,眼眶通红,狼狈地伸手:“快,拿纸巾!”
阎祁连忙抽来纸巾递到她手上。
“也太呛人了,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辣眼睛吗?”她一边擦眼泪鼻子,一边闷声问道。
“还好。”阎祁神色平平,依旧慢条斯理剥着蒜。
海思甜望着他,满眼佩服:“可以啊,这都扛得住,太厉害了。”
阎祁指尖顿了顿,眼尾其实早已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只是硬生生憋着,没让泪珠落下来,沉默着没有接话。
“你继续剥蒜,我把剥好的蒜切开,不然炸的时候不容易入味。”
“好。”
一番忙活,所有食材总算备齐。
“接下来起锅烧油,开炸。”海思甜搬出一口硕大的铁锅,锅体宽大,足足能炖下一整头猪。
她搬来四桶自家榨的核桃油,一股脑全部倒进锅内。
“现在等油温升起来。你帮我看着灶火,我去掰几包玉米,先烧来垫垫肚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