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父叹道:“咱们女儿现在有人照顾,你就别总揪着心,等下把汤送过去。”
“就这么一个闺女,我怎么能不操心。”
床上的海思甜悠悠转醒,揉着惺忪睡眼:“我好像听见手机响了。”
“是爸妈打来的,问你怎么没回家,他们等会儿送汤过来。”
“嗯。”
冷汗顺着她鬓角往下淌,腹痛依旧剧烈。
“还很疼?”
“嗯,疼得厉害。我每次生理期都这样,跟丢半条命差不多,吃了不少药都缓解不了。”
阎祁方才在手机上刷到过,按揉小腹能够缓解痛经。他掀开被子一侧,躺到她身侧。
海思甜身子一僵:“你干什么?”
“别动,我帮你揉揉肚子,会好受一点。”
他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小腹,缓缓打圈按揉。滚烫的暖意透过薄薄衣料渗进来,绞痛感果真舒缓不少。
见她眼皮沉沉,快要睡着,阎祁打算收回手,手腕却被她软软拉住。
“不要拿开你的手。”她声音虚弱,带着一点浅浅的撒娇意味。
“好。”
阎祁便维持着姿势,手掌依旧贴在她的小腹上,安安静静陪着她。
海思甜紧紧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额间拧出来的褶皱也慢慢消散。阎祁的目光落在她耳骨上的耳钉,一边耳朵足足打了四个。他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耳钉,心底暗自揣测,当初她打这些耳洞的时候,该有多疼。
没过多久,海思甜的父母提着汤登门。
海思甜蜷在沙发上休息,阎祁正站在院落水池边,清洗沾染血迹的内裤。海父远远望见这一幕,暗暗满意地点了点头。
“爸妈,你们来啦。”
“身子怎么样,肚子还疼得厉害吗?”海母快步走上前,满眼关切。
“已经缓和不少,其实不用特意跑这一趟的。”
“哟,这是有对象了,就把爹妈抛到脑后了?”海父打趣道。
“哪有。”
海思甜瞥见阎祁已经把衣物洗干净晾晒好,脸颊一阵发烫,又窘迫又害羞,小声开口:“谢谢你,还帮我洗这个。”
“应该的。”
“阿阎,过来喝汤。”海母招呼一声。
海思甜故作委屈:“怎么都不叫我?”
“我的女婿好久不见,看着都瘦了。”海母直接拉住阎祁的手,热络地寒暄,反倒把海思甜晾在了一旁。
海思甜哭笑不得:“我还是你们亲生的吗?”
“暂时不是了。”海父朗声大笑。
“阿阎,这是我特意炖的鸡汤,放了好几味药材,好好补一补。”海母把盛好的汤递到阎祁手里,转头又数落海思甜,“以后什么活别全都丢给阿阎做,你看他都瘦成什么样了。”
“阿姨,是我自己想做的,不怪甜甜。”阎祁连忙替她解围。
吃完饭,阎祁又包揽下所有家务,洗碗、收拾屋子,之后又去院里喂鸡喂狗,忙前忙后一刻不停。
海父海母站在一旁看着,连连点头。
“甜甜,人家是城里出来的少爷,别总什么活都压给他,哪天被你折腾跑了,你就准备孤零零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