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真跑了,那只能说明他不够爱我,又不是我的错。”海思甜满不在乎。
母亲被她这番话噎得无言以对:“你这丫头!”
海父端着茶杯坐在边上,笑得合不拢嘴。
“丫头,这房子住的习惯吗?到处都旧了,要不要我们给你重新盖一栋别墅?”海父看着起皮的墙。
“爸,您就别替我操心,房子我打算自己挣钱盖,相信你女儿的能力。你们二老就安心回城里享清福,老头你少天天加班,集团摊子那么大,多招点人手分担。”
“集团早晚都是要交到你手上,我不过是帮你代管几年。”
“您还年轻,再多干几年完全没问题。”
“就你嘴甜,时间不早,我和你妈该回去了。”
“爸妈,这些是我和阿阎昨天炸的鸡枞,还有见手青,另外这筐鸡蛋和我们种的蔬菜,都没打农药,你们拿回去吃。”
阎祁上前,把一筐筐吃食仔细搬进汽车后备箱。
海父打趣一笑:“我闺女种出来的,就算撒老鼠药都好吃。”
“爸妈,路上慢点开。”阎祁叮嘱道。
海父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空多带甜甜回城里住段时间。”
“好。”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驶离小院。车里,海母侧过头看向丈夫,笑意盈盈:“怎么样,这个女婿,还算满意吧?”
“勉强合格。”海父依旧嘴硬。
“你就别装了,方才看你眼睛都发亮。说实话我是真喜欢这孩子,一点少爷的架子都没有,对甜甜上心,还愿意陪着她待在乡下。”
夜色沉沉,到了夜里睡觉的时候,阎祁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径直躺到了她的身边。
“你回你房间睡去。”海思甜推了推他。
“不行,我得留下来给你揉肚子。”
海思甜心里别扭,身上带着生理期的血腥味,她心里很不舒服,也怕不小心把血蹭到他身上。
阎祁一眼看穿她心底的顾虑,低声开口:“我不嫌弃你,也不会碰你。”
“流氓。”海思甜小声嘟囔。
阎祁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香气,叫人心安。他忽然轻声发问:“你以前谈过男朋友?”
“嗯。”
“那你们以前,睡过一张床吗?”
“哪能啊。”海思甜轻轻摇头,“我们最多也就牵过手。后来两个人异地,工作都忙,慢慢就疏远了。最后是他提的分手,说已经和别的女孩子订婚了。那天我刚好值夜班,还在抢救病人,没忍住一边抢救一边掉眼泪,病人家属还以为人救不回来了,吓得够呛。之后上班的时候眼泪就没停,哭了整整一夜,哭完反倒释怀了,好像也就没有那么痛了。”
阎祁心口微微发闷,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眼角:“以后不要再为别人掉眼泪了,我会心疼。”
“知道啦。”
“阿阎,你待在这里,过得开心吗?”
“跟你在一起就很开心。那你想回家里吗?”
海思甜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有你的地方才算是我的家,所以你千万不要丢下我。”
“好,我绝不会丢下你。”
白天睡了大半日,此刻两人都毫无睡意。
“阿阎,我给你讲讲我小时候的事吧。”
“好,我听着。”阎祁收拢手臂,把她搂得更稳,夜里安安静静,只余下她轻轻缓缓的说话声,在房间里慢慢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