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人自是无异议,嬴夭还钻进后厨给王婆婆搭把手,公孙芸看到,也跟过去了。
公孙铮和春不度偷摸着在屋里检查了一番,确实无异样。
终于,在嬴夭和公孙芸手忙脚乱去帮了一通倒忙后,王婆婆的午餐终于出锅。
几个修真者此刻纷纷想起了自己修真者的身份,并拒绝了王婆婆发出的午餐邀请。于是,王婆婆在四双眼睛满含期待、又紧盯的诡异场景下,加快了嚼饭的速度。
简直是在虐待老人……
王婆婆这辈子吃饭就没这么快过,待她一放下碗,公孙铮和春不度就架起她直奔村长家。
果不其然,吃到个闭门羹。
村长称身体不适犯病了,不能出来迎客,于是闭门谢客。
村长绝对有问题。嬴夭思忖道。
既然村长见不了,那就转去阿乙家。阿乙家正在挂红灯笼、贴对联。
看到来人,阿乙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王婆婆,您怎么来啦!这些,都是你孙儿?”
嚯,果然长得人高马大,洗得发白的朴素短褂愣是让他那宽肩窄腰给撑得气质不凡。
黄土田地出惯了泥腿子,偏生他阿乙没有一身泥土味,长得也俊,这也不怪氷心姑娘会喜欢上他。
“阿乙,明日就是你的喜事,我可不得来看看你嘛!让我这个老婆子也沾沾喜气,多活多活几年。”王婆婆拉着阿乙的手,也笑道,“这几个娃娃都是村长请来的,是为了阿迦他们来的。”
不知是不是嬴夭的错觉,阿乙在听到王婆婆后半句话时,笑意没之前那么深了。
公孙铮也注意到了,他便挂着笑向面前这位准新郎道喜:
“阿乙哥,王婆婆可是向我们夸了你一上午呢,还有氷心姐姐。谁不称你们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如今见了你,果真是位好儿郎!就是可惜……还没见上氷心姐姐一面……”
提及氷心,阿乙的耳尖悄悄泛红,声音也不自觉温柔:“明日大婚,长辈们都说现在不能见面……明日你们就能见着她了。”
你来我往,看不出阿乙有什么不对劲,而且在这期间,他也没犯过病。
怕再说下去会打草惊蛇,嬴夭提出得回去帮王婆婆劈柴了,公孙铮收到暗示立时止了话头。
阿乙热情地送他们出门,并再次叮嘱:“明日你们可一定要来啊!”
回去的路上,嬴夭悄悄和公孙铮说了自己在和阿乙谈话时的感受,她明显感受到阿乙在得知她们的身份时,有释放过一瞬间的杀意。
虽然是极短极细微的一瞬,但嬴夭料想自己不会出错。
公孙铮也指出阿乙在防备他们,纵使他一直表现得很友好热情,可当提及氷心时,他眼里并没有爱意。
面上的羞涩是能够伪装的,可眼底的情绪骗不了人。
阿乙是个极为棘手的对象。
这是嬴夭和公孙铮一同得出的结论。
现在,村长犯病闭门不出,阿乙那里又是套不出什么话,嬴夭等人只好帮着王婆婆劈了一院子的柴以此来消磨时间。
所有的事都只能等到明日,等到明日的那场喜事。
夜晚,春不度突然反应过来,惊道:“小夭儿,我觉得阿乙有问题,他并不是真心喜欢氷心。”
嬴夭和公孙铮在商量这事时,没有与春不度和公孙芸说,因此他们还未察觉阿乙有何不对。
嬴夭也不点明,她配合着春不度:“怎么说?”
“因为明日不是一个良辰吉日啊,明日忌婚嫁出行,宜祭祀安葬……”
“明日不能娶亲啊,只适合下葬。这阿乙到底存的什么心!”公孙芸在隔壁那间屋里,对公孙铮如是说道。
春不度和公孙芸想到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