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小米又开始骂骂咧咧。
溪露听到小奶娃的声音穿衣走出房间,天色已晚小崽儿还没吃饭,她看都没看男人一眼到小厨房烧了小菜蒸了鸡蛋羹。
崇猽亦步亦趋跟在妻子身后一手抱着小崽儿还能殷勤给她搭把手。
饭菜端上桌男人眼巴巴瞧着小妻子哄崽儿吃蛋羹,半晌后开口问道:“娇儿可有我的一份?”
溪露撇了夫君一眼:“在锅里自己盛。”
这是男人第一次吃自己小妻子烧得饭,他拿起筷子每一碟菜都仔细尝过,妻子的手艺很好他得多吃点,男人边吃边看小妻子给小崽儿喂蛋羹。
溪露无法忽视那眼神白他一眼:“看什么看吃你的饭。”又转头对小肥崽哄道:“谁是最乖最可爱的小崽儿呀?啊~吃一口。”
溪小米晃着小脚丫高兴了吃一口。
晚饭后男人出门隐没在黑暗中,溪露哼一声没问他,自己带着小肥崽洗漱过就上塌歇息。
小崽儿在榻上玩着自己的小风车,溪露就盘腿坐榻上织衣。
“小坏蛋别捣乱。”
溪露举高线团,小崽儿看线团随着娘的动作滚圈圈心中好奇不已小手伸向线团。
崇猽回来便看见小肥崽在小妻子身旁撒欢。
男人洗漱过后也挤上小榻将女儿手上缠着的线解下重新团成一团。
“我们回凌川。”
溪露面无表情:“不回,要回你自己回去。”
崇猽勾起一丝小妻子的秀发:“不喜欢那地?”
溪露手上动作不停柳叶眉拧着不回答。
此时空气凝固,崇猽一口郁气堵在胸中,是不喜欢那地还是不喜欢他。
男人夺过她手中半成的绣衣扔下床翻身覆上。
“你又发什么疯?那是给小崽儿绣的新衣!”
男人听这话更加咬牙切齿,她给小崽儿做了这么多件衣裳都不愿给他绣件衣哪怕只有一个荷包也好。
崇猽咬上小妻子的脸蛋磨着口中娇嫩的皮肉:“我也要新衣,你亲手给我织。”
溪露扯男人头发:“你先起来小崽儿看着呢。”
溪小米看着叠在一起的爹娘小手直拍就差开口叫好了。
崇猽堵上妻子小嘴,他不管,他也要她织的衣裳。
溪露投降:“唔。。。。。。我给你织还不行吗,你先起来。”
男人这才满意起身将地上没织完小衣捡起。
等妻女睡下崇猽起身下榻挑灯重新布防鬼面。
月色朦胧男人负手而立交代完鬼面事宜,一个个夜间鬼影在夜色中消失。
既然他的妻愿在此地与他过日子便随她的愿,他半辈子刀口舔血怎么都能过,往后只要她不弃他而去他可以许她出入自由。
溪露醒来男人已经将小院翻新改造还给小崽儿打了些新的玩具在小屋一旁画了一块地。
男人身穿一袭月光白衣,俯身弯腰时背部腰身骨骼清晰映着衣衫。
小妇人知道那腰有多有力,崇猽侧头瞧见小妻子正盯着他的腰看,见他看她小脸一红撇开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