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步步逼近:“娇儿想到了什么?”
小妇人故作嗔怒指着画出来的空地:“你这是干什么。”
男人逼到她面前俯身与她额头相贴一字一句道:“那是给我们生的小崽儿划的地,等她再大点就在上面盖间屋子省得晚上老是坏我们的事。”
他将生的二字咬得极重,低哑的声音咬在她耳边好像在刻意提醒她地上咿咿呀呀的小肥崽是怎么来的。
那是一段暗无天日的日子,他将她捉来后两人昼夜颠倒,她心悸于他的美色倾倒在塌上乐在其中,不久后便有了他们的小崽儿。
溪露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男人大掌正摩挲着她的腰肢泛起一片滚烫,小肥崽抬头正看着爹娘。
溪露甩了甩脑袋差点又被死鬼夫君迷倒伸手推搡男人。
“你去教小崽儿学走路,快去!”
崇猽昨天吃饱餍足现在还不急着要便带着小肥崽蹒跚学步。
溪小米学说话快,学走路倒像是个傻蛋走两步就一屁股坐地上要抱,两岁多才学会走。
能走后就跟着爹娘上街看啥都想要,夫妻两人又疼她她要就给她买,小院中小肥崽的各种玩具屋内屋外扔得到处都是。
溪小米五岁时崇猽实在受不了晚上被小崽儿妨碍他与小妻子亲热,给闺女盖了小屋将她拎出去自己一个人睡。
男人出门在外四处奔波瞧见繁华大城流行的玩意也会带回来给妻子,一次男人为讨小妻子欢心从京都带回当时的流行之物一辆可在地上滑行的小板。
溪露尝试滑一轮就摔了恼羞成怒将死鬼夫君赶出家门,小板就到了溪小米手上被玩出了新花样。
女孩将小板重新设计改造在底下装上了四个滑轮站在滑板上脚一蹬就能滑行很远。
从那以后女孩就天天划着滑板上学堂成了小镇上最亮眼的崽儿。
崇猽看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在溪小米七岁时便隐退江湖金盆洗手重新做人,跟着小妻子在镇上开了一家衣店过着平平淡淡的日子。
但想的跟实际上还是有很大出入,夫妻两人并没有过上平平淡淡的日子反而因溪小米整天追猫打狗上房揭瓦将邻里闹得鸡飞狗跳,夫妻两人也跟着上门赔不是,终于在溪小米十二岁时因与人打架斗殴被镇上所有学堂拒收。
原本泉城只是个偏僻小镇因开通了海上贸易通商逐渐发展起来渐渐成了一座繁华大城,溪露的衣店生意也越做越大收了几个外地来的姑娘到店中帮工。
下午店里正忙,溪露耐心跟一个姑娘推荐衣裙款式,谈笑风生间余光瞥见溪小米路过店门口猫着腰鬼鬼祟祟溜走。
“抱歉,一只小老鼠刚从店门口溜过我出去逮回来。”
“???”
溪小米下学回家都要经过娘的衣店,她刚被学堂中的先生轰出学堂无处可去,垂头丧气间不知不觉走到了衣店门口,女孩一颗心吊得飞起,要是被娘知道她被夫子退学那还得了,思虑到此女孩瞬间觉得自己屁股隐隐发疼,身体比脑袋反应快猫着腰想神不知鬼不觉溜过去。
眼见混过衣店,溪小米的小心脏刚落地就被身后一声熟悉带着怒意的声音吓飞。
“小坏蛋你又逃学!”
接着女孩的耳朵就被娘揪住。
“娘娘娘!疼。。。。。。”
街上人纷纷回头看,隔壁店掌柜闻声从店中探出半个脑袋一脸看戏。
溪露见她背着书包胳膊还夹着滑板气不打一出来,大庭广众之下将小崽儿揪着耳朵揪回店里。
原来的那姑娘看着掌柜揪着个逃学的小老鼠进店捂嘴偷笑。
店中还有客人要顾,溪露揪着小女儿走进账房,男人算盘打得哔哩啪啦的响,抬头瞧了眼小妻子揪着女儿进来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老实待在这儿跟着你爹,回去我再找你算账。”
小妻子气哼哼出去留下崇猽与小崽儿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