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想不测之时,就将我扔出去当你的替死鬼。不动手杀人怎么都好说,可杀了人,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刘孟頫死死盯着钱胖子,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
“好”这声回应咬牙切齿的很。
沈旦和谢连台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木箱子里,什么都看不到,只是偶尔能听到外界的一些响动,什么“替死鬼”、“威胁”,但那些声音也微乎其微,他们只能感觉到装自己的这个木箱子在动。
等木箱子再打开,他们发现自己已经被运到了牢狱里。
霉湿的稻草乱糟糟的铺在地上,铁锈气、血腥气、排泄物的味道混在一起有股陈年的酸腐气,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些壮汉把他们俩扔下,把门锁上离开了。
“看来钱胖子和知县早有勾结。”沈旦道。
谢连台虽不是什么身娇肉贵的小公子,但这个地方还是让他长了见识,捏着鼻子嫌弃的要命,寻找着一块干净的地方:“是啊,这县衙的牢狱应该不是普通人想进就能进的吧,说他们没有勾结都没人信。”
怪不得之前哑姑屡次来都不受理这个案子,这么一来就都说得通了。
沈旦身形虚浮,烧的都有些站不稳了,谢连台一看,赶紧扶着她在那块干净的空地上坐下。
谢连台用手摸着沈旦的额头,手下的热度不减,眉头紧锁:“怎么还这么烫?那破画本儿教的什么东西!一点儿用都没有!”
沈旦把谢连台的手拉了下来,双眸幽幽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
“没事。”沈旦抿了抿唇答道。
谢连台走到门口拿起锁子,仔细看着锁孔开始研究。这锁芯儿看着有几分复杂,应该是近几年的新制式,但是不难撬,可能需要费一些时间。
沈旦突然开口喊:“狱卒大哥,我要见知县大人,我有话要同他说。”
这声音出得突然,谢连台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沈旦没有理他,直至喊到狱卒过来。
狱卒不耐烦道:“吵什么吵!知县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沈旦面色清冷:“狱卒大哥,这件事有关知县大人的性命,你若及时通报,知县大人说不准事后还有赏。”
狱卒眼睛咕噜转了几圈:“行,你等着。”转身向外走去。
“你叫知县来,便是要杀了那胖子?”谢连台问。
“是也不是,我并非是要杀了他,只不过是想暂时保全我们自己。钱胖子知道我来调查的事,必要取我性命。我要保命,你要离开,就必须离间他们二人。”沈旦闭眼答。
“我可以试着把这锁子撬开,然后再一起逃出去,不必和他们谈条件。”
“呵,还说你不是小贼,连锁子都会撬。”
“这件事总归要解决的,逃能逃到哪里去?逃出去之后,他们一定会给我们安上各种罪名围剿我们,并非长久之计。”沈旦睁开眼,眼中迸射出一道精光:“我要让我们光明正大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