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来的,从长相上看倒是颇为文静清秀,一进来把门轻轻掩上,行礼道:“官人唤奴家阿茶便可。”
“哦,坐吧。”
得了令,阿茶起身坐在桌子旁边,沈旦倒了一杯茶递给了他:“你不必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这次我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阿茶接过杯子轻轻啜了一口,乖顺道:“何人?”
“青竹。”
他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儿:“听过”
“可有什么相好?”
“像是被长期定给了一个人,我来之后没见他挂过牌子。”
沈旦又问:“你可知青竹和这相好关系如何?”
“听其他人说,这人宠爱极了青竹,什么要紧东西都往他这放。若不是青竹是男儿,要不然旁人还真以为他是那人当家主母呢。”阿茶勾唇浅笑着。
既然如此,那刘孟頫要的东西定是在青竹这儿无疑。
“官人要我陪着,就只做这些吗?”阿茶慢慢挪到了沈旦身边,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另一只手挑着她的下巴:“阿茶,有些好东西要给官人看呢。”
话中诱惑之意甚浓,只见阿茶眉眼含笑,竟然贴身上前厮磨着。
沈旦“腾”的一下站起来:“不……不必了,我不需要。”
可对方仍然不放弃,贴着站起来,双臂缠着沈旦的脖子,在她耳边轻轻呼了一口气,随即轻舔了上去。
动作之快沈旦完全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耳边一阵温热,全身上下像过电似的,气血上涌,脸色迅速从耳根子红到脖子。
她立马把阿茶胳膊拉开,转身把他压到了桌子上。
“疼。”阿茶痛呼一声,蹙着眉像有几分委屈:“官人原来喜欢这样吗?”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误会!
沈旦急忙松开手:“不是……我不同你干这事……我下手重了些,你无事吧?”
阿茶活动活动手腕,欲说些什么。
突然“咚”的一声,只见他一头倒在了桌子上。
沈旦推了推,发现他睡得很熟,可以确保一个时辰之内醒不来。
“终于倒了。”沈旦吁了一口气。
她看了看袖中从家出来时特意磨好的一罐天仙子药粉,终于派上了用场。这药粉无色无味且有毒,用量要十分谨慎。之前她和沈牛常常打猎用,给动物吃的剂量要多些,但若是给人吃,只要放一点点就可以将人迷倒。
沈旦把阿茶扛到了床上打量着,要不说门口招揽沈旦的相公有眼力劲儿呢,大概是为了匹配得上她,找的这阿茶竟跟她的身量都大差不差。
沈旦三下五除二脱了他的外衣,给自己换上便往门外走。外面依旧热闹,无人注意这边发生了什么,沈旦沿着整个二楼摸了一圈,每间房间里面无一不在欢好,始终没找到青竹房间所在。
正要往三楼走去,蓦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侧脸在楼梯口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