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什么声音。”外面的巡逻的护院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正往厨房这边靠近。
窗户上的黑影越来越近,楚昭一动不动地怔住在原地,生怕惊着他们闯进来。
其中一个护院说道:“头儿,黑灯瞎火的,你也太大惊小怪了,说不定是老鼠作怪。”
过了一会儿再没了动静,护院头儿做了个收的手势,他们就走了。
楚昭心里长嘘一口气,好惊险。
待护院走远后,她继续钻出去,洞口有点窄小,费了老劲儿。
咦?怎么感觉脚踝被东西缠住了,她往后乍一看,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她看不清来人是谁,又不敢做声,只能用另一只脚将那手蹭掉。
此人手上直接一用力,将她从洞里生生拽了出来。
一束火光靠近照亮了整个厨房,摸黑太久的她感觉有些刺眼。
比看清来人更早的是对方的声音,“往哪跑?”
紫乐带着青禾和几个护院围在跟前,楚昭一时间把什么不好的事情,通通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还用问吗,逃跑啊。就差一步了,真是气死了。
“紫乐姐姐你来啦,我这是来……来找吃的。”她胡乱扯了个不像谎的谎。
“饿了呀,我那有,走吧。”
楚昭两眼一闭,叹了一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被紫乐带去了她的房间,青禾将她绑在柱子上。
紫乐将人前那副无害的模样抛到脑后,上来就对她威胁道:“楚昭,我一向看好你,怎么就这么着急逃跑。别以为我现在不敢动你,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的。”
“娘子,我这针灸手法也是很久没用了,要不我拿她试试呗。”一旁的青禾从袖口处拿出一包针灸布袋,里面放着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随机抽出一根,在她面前把玩。
紫乐并没有阻止,似乎等着看一场好戏。
眼看局势不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楚昭做出一副诚恳道歉的模样,“紫乐姐姐,我错了,我不跑了。”
“最好如此,不然可仔细你的皮。”紫乐也没真想把她怎么着,毕竟作为献舞的舞姬,身上可不能留下伤痕。
青禾走之前还不忘拿那银针吓她,势要真的往她皮下扎。给她吓出了一额头的冷汗,一晚上她就这样被绑在柱子上睡了过去。
次日,楚昭被安排与紫乐和青禾一辆马车,其余人也都在不同的马车上。她的手脚都被粗麻绳帮着,在她俩眼皮子底下只能乖乖待着不敢造次。
卢不惟和琼林将红河舞坊都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楚昭,不过他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密道,他们通过密道进入了一个地牢,地牢内关押着各色女子。
他的人将所有守卫打晕后,找了一圈依旧没有见到楚昭。地牢里的女子大多都是被拐买进来的苦命之人,她们看到有人闯进来,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样,求着卢不惟把她们救出去。
这些女子身上衣衫褴褛,有些神志不清,眼神涣散,有些身上带着新旧不一的伤痕,有些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卢不惟眼看着这些女子的悲惨处境,脸上不由地布上了一层阴霾。没想到这里不仅贪官横行,欺上瞒下,竟然还敢包庇他人拐卖良家妇女。
在这层阴霾的背后,心里也愈发担心她。
卢不惟立即命人将这些女子都偷偷放了,又顺着密道找到了郊区别院。别院除了洒扫的丫鬟再无他人。再三逼问下,其中一个丫鬟告诉他,舞姬们一大早就往县城去了。
他有些懊恼又晚了一步,只希望她能好好的。
马车大概走了四个时辰,她们中途休整了一下。楚昭借口要去解手,顺势看看眼下情况如何,有没有机会逃出去。可是紫乐把她看得太紧了,并命青禾一路跟着她去。
到了晚上子时初,她们就入了永宁县,下榻桂园客栈。
虽然她累得不行,但是眼下也是长夜难眠,她被单独安排在一个房间,就在紫乐和青禾的房间旁,还派了两个名护卫特意看守。
卢不惟一行人快马加鞭,在她们下榻客栈一个时辰后也进了永宁县,在城中寻了一家客栈休整。
“琼林,派人去打探下附近客栈情况,今日有哪家客栈有大量女子入住。”
半个时辰后,琼林终于找到了楚昭下榻的客栈。
“侯爷,她们有一群护卫守备,不太好下手,咋们现在不宜暴露行踪,为避免惊动当地官兵,我们只能悄悄的潜入将人救出。”
“好,今晚速战速决。”
卢不惟当即拍板决定,今晚丑时就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