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想来是最近白天练舞,晚上去找密道太累了,练舞时楚昭不小心摔了一下,撞倒了一旁的肖肖,还把肖肖的衣服弄脏了,肖肖平时又是个小心眼,她们很快吵了起来。
肖肖被撞到在地,顿时怒火中烧,朝楚昭大声吼道:“你怎么回事儿?”
“对不起啊,我刚没站稳。”楚昭从地上爬起来,带着歉意向对方道歉。
肖肖平日里就要强,有些得理不饶人,加上紫乐似乎有意培养楚昭,所以肖肖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就仗着自己姿色不错,想要拔尖儿,我告诉你,你给我等着!你把我衣服弄脏了,你得给我洗干净了。”
楚昭心里可是巴不得离开这鬼地方,谁要跟她比啊,真是闲的,她也懒得跟她掰扯。不甚耐烦地说:“行,我给你洗。”
暮食过后,肖肖将换下的衣裳丢在她脸上。尽管楚昭再怎么不愿,还是将衣服收好在木盆中,往厨房后院那边的井口处走。
现在天寒地冻的,她的手还没伸进盛有井水的木盆中,都能透过水面上的寒气感受到刺骨的冷。加上深井的水本就寒凉,她打算到旁边的厨房烧点热水。
柴火刚烧起来,她就听见哪里好像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应该是有老鼠,她最怕老鼠了,吓得她赶紧跳了起来。
还不止一只,那个头还挺肥,这……这太吓人了。她吓得刚要离开厨房,又有一只老鼠从柴堆里跑了出来,嗖的一下从她脚边快速窜了过去。
被吓得惊魂未定,她招谁惹谁了。肖肖欺负她就算了,连个老鼠也要欺负她。
她不解气地朝那柴堆一脚踢过去,不料那柴堆歪歪扭扭地倒下,她还以为里面又有老鼠,往后连退了几步。
待她看清后,怎么柴堆后面有一块木板,板上还透着光,不仔细瞧还真不容易发现。
楚昭将这些柴火和木板扒拉开后,发现木板后面藏着一个洞,洞口不算大,刚好能一个人爬行出入,不会是盗贼挖的吧,也不像狗洞,没有哪位奇才将狗洞挖在在厨房的。
反倒因祸得福,这算是个好消息,楚昭心里暗喜了一把。
晚上紫乐和青禾冷不丁的过来告知大家,“距离献舞还有三日,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去县城,提前为献舞做准备。明天一早动身,大家今晚都早点休息。”
有一娘子出言问道:“紫乐姐,那献舞过后是不是大家就自由了?”
“这个得看你们表现,若跳得好,得了贵人赏识,自然不在话下。”
紫乐很清楚大家心里想要的是什么,只有这样她们才会乖乖听话。
楚昭可没有那么天真,从她进地牢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想要从这里出去,听话是最没用的。给县令献舞不过是个幌子,她们不过是坊主向上爬的工具而已,谁又会为工具争取自由呢。看来得加快计划了。
五天前,琼林和其他几个手下靠着侯爷的提示已经抵达龙泉镇,但是他发现途中有人在跟踪他,他不能给侯爷带来麻烦,在解决这些‘尾巴’后,耽搁了两天才与侯爷汇合。
蓬莱客栈内。
琼林正前来报到:“侯爷,属下来迟了,我们的人都已经将那些尾巴清理干净。侯爷这段时间还好吗?”
“我没事,你们一路上可有什么异样?”
“没有,付云飞派过两波人追踪我们,人也已经被我们处理掉了。”
说起付云飞,卢不惟与他早年确实还有些渊源,只是没想到如今今非昔比。
卢不惟乃是拾越国的镇北侯将军,与飞勇将军付云飞俩人少年时曾是同窗好友。但早年因为意见不合,加上付云飞的妹妹付祯喜欢他,又因他意外而亡,所以俩人的矛盾也逐渐加大,渐行渐远,最终反目成仇。
此次他在调任北锡关的途中中了埋伏,误入一片瘴气森林,森林里烟雾缭绕,大家都走散了。虽然他身上常年自带有解毒的药丸,但还是没能全身而退。他中了瘴气,迷迷糊糊地走出了森林,不知走了多久,路过一个山坡时,不小心脚下一滑跌了下去,他就晕过去了。等他再醒来时,已经被那女子救了。
“既然你们来了,跟我去救一个人。”
“何人?”
“楚昭。”
女子?琼林瞬间两眼放光,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侯爷,眼中还夹杂着一丝新奇。龙泉镇并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侯爷的旧友他也都知道,侯爷身边从未有过女子,也不曾去过烟花柳巷之地,难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侯爷是铁树开花了?
卢不惟见他这般放肆的看着自己,顿时一个凌厉的目光扫射过去。
琼林瞬时收敛眸子,心里已然有数。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等她们都睡着了,楚昭就溜之大吉。一想到筹谋了这么久,马上就能自由了,心里的喜悦难以言说。
今晚的护卫比平时多了两倍,巡逻得更频繁,比看管犯人还严。楚昭趁大家都睡熟之后,悄悄起身将之前拿到的宝贝贴身藏好,拿起鞋子轻声开门溜出去。
她早就算好时辰,错开巡逻护院,一路悄悄溜进厨房,轻车熟路的将柴堆和木板轻轻挪开。
搬动时她没注意到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跟树枝,发出“咔嚓”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