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相亲,走走流程。
对面不吭声,按住桌上提前备好的协议退至她面前,“想必言家和你交代清楚了。”
“并没有。”
言渡回答,上半身往前倾,可能觉得这样显得真诚一些。
谭允生稍顿,说:“我需要一位明面上的妻子,领证后住在一起,外人面前保持夫妻关系,不需刻意,相敬如宾。”
言渡沉默,睫毛半垂在眼睑下形成一片淡淡阴影。
既然是表面夫妻,不用故作恩爱,这样挺好。
不过,有个问题不知该不该问,她眉头轻皱,以谭允生的身份,想必任何东西应该都是顶配。
“有问题尽管提出来。”
谭允生低头扫一眼手表。
听他不动声色催促,言渡不再纠结,“什么时候领证?”
“尽快。”
“婚后住在什么地方?”
谭允生似在思考,随后问:“你有要求?”
“我的职业是医生,平时很有可能遇到各种突发情况,我希望婚后住处离上班路程不超过半小时。”
这是言渡最低要求了,她现在住处是医院旁边小区,距离不到五百米。
谭允生罕见地又一次沉默。
视线和对面在半空中对视片刻,面对他的不表态,言渡毫无波澜,嗓音没有起伏,咬字清晰:“谭先生可以直接表达你的意愿,我不介意。”
谭允生:“……”
他颔首,“好。”
又说:“这几天抽空把证领了。”
这么急?
言渡摸不准联姻的目的,但还是答应了,“明天上午十点。”
得到准确答案,谭允生表情微变,稍抬下颌。
言渡翻开厚度不小的合同,无非就是财产问题,她对别人的钱没兴趣,因此看得粗略些,没一会儿翻完了,在最后一页利索地签上名字还回去。
敲定下来,双方同时起身,桌上咖啡一口没动,没有多余言语和肢体动作,公事公办地互相点点头,一起离开隔间。
刚出门,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迎上来,接过谭允生手中合同,“谭总。”
不忘和言渡打招呼,态度恭敬:“言小姐。”
言渡点头,“我先走了。”
一旁助理默默咽下未尽之言。
谭允生:“慢走,明天十点。”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