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泠站起身:“那你等我一下,我挽了发便去。”
“诶,好!”
陈芙枝跟着她进了屋,叶泠走到梳妆台前,指挥道:“秋桃,给二夫人上茶。”
她挽发的速度很快,秋桃才端茶进屋,她就已经挑选发钗将发髻收尾了。
陈芙枝接过茶水好奇道:“姨娘怎么午休还换了一身衣服?”
叶泠将珍珠发钗插进发髻里,开口道:“白日出了一身汗,身上难受,便换了。”
她对镜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发髻,确认无误后开口:“二夫人,走吧。”
两人一路往外走,陈芙枝看着她头上的珍珠发簪,语带失望道:“上午我见你带这个发簪的时候就想着等七弟妹到了将她介绍给你,七弟妹格外喜欢珍珠。”
叶泠意识到陈芙枝口中的七弟妹就是谢天明的夫人后,她对于“七弟妹”这个称号都有些应激了。
她的语调格外干巴:“是,是吗?还挺巧的。”
陈芙枝没意识到她的异常,继续道:‘是啊,所以我才想着介绍你们认识,可惜……’
叶泠抬头看向陈芙枝:“可惜什么?”
“午后七弟似乎身子不舒服,急急忙忙回家去了,七弟妹今日应该也不会来了。”陈芙枝的语气有些遗憾。
叶泠抬眼,眼睛发亮:“回家去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若是今天再也见不到谢天明,那她暂时可以压一压想弄死他的心思。
陈芙枝停住了脚步,看向叶泠轻声道:“我知道一个小道消息,你别告诉别人。”
叶泠疯狂点头:“自然,二夫人您就放心吧,我能告诉谁?”
陈芙枝凑到叶泠的耳边:“明面上说是病了,其他人也说看到他身子不舒服,但是私底下我听说是七弟惹恼了侯爷。”
叶泠愣住,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喃喃道:“怎么会?”
“是吧,你也觉得不太可能吧?侯爷虽然在守孝,但是已经继承了侯位,年纪轻轻,前程似锦,七弟不至于那么蠢故意在侯爷的地盘惹侯爷生气吧?”陈芙枝越说越是起劲。
叶泠下意识点点头,示意陈芙枝继续开口。
“偏偏七弟被送出侯府的时候被我看见了,送他的人就是既白,既白的脸色和态度可不算好。”
“既白的意思本就是侯爷的意思,所以我觉得他应该确实是惹恼了侯爷。”
叶泠接话道:“原是如此,你放心吧,我会保密的。”
她和谢天明的事情没有被传出来,叶泠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既然他以惹恼谢御的原因出了府,那谢天明几乎就断绝了再进永宁侯府的可能。
如果她和谢天明之后都不会再见面,那她可以收一收想杀了他的心思。
叶泠心里高兴,面上就带了出来,她扬起一个笑容,对着陈芙枝道:“二夫人,走,我们去看看纸屋和纸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