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止不住松口气,紧绷的身体慢慢舒缓。
无论先前表现的如何轻松,他们终究还是害怕的,现在赵英兰把话说清了,他们心里总算是有了底。
就连安祁阳也是松了口气的,他担忧的不是前路如何,他是担心这三个人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现在就好了,他们都能安下心来。
不管是什么样的安排,总归是早已计划好的,比他们无头苍蝇般乱撞来的好多了。
“放心,晟陵自然也有我们的人手,或许不如你们安排的仔细,但也是够用的。”
韩浩说的谦虚,穗秋和何莫澄两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晟陵城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安心大胆的往前走就好了。
一时间,五个心弦紧绷的人都放松了。
赵英兰哈哈大笑着称赞,“好啊!有安排就好!这样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什么胜算?”穗秋忍不住发问。
赵英兰也不瞒她,大大方方的把他们的计划说了。
“当然是收揽城中守兵为我们所用,只要我们成了晟陵城的正规军,那朝廷的官兵就不敢拿我们怎么样。那时候我们是有正规身份的守城军,他们就算再想也不可能动得了我们。”
她越说笑容越大,也不觉得跑了这么久累了,潇洒的一摸颊上汗珠,连眼睛都在发着光。
这个想法实在太过顺利,连穗秋这个爱把事情往好处想的人都忍不住想反驳。
想了想,她还是没说什么。这时候大家的情绪本就紧绷,能这样松懈一下紧绷的神经也好。
“说的不错。”
谁也没想到韩浩会应和,连赵英兰都没反应过来。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可能实现,万一我们运气好也说不定。”
韩浩是不会安抚他人情绪的,更多时候他都在充当一个陪伴者,这几句话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努力了。
可惜,听起来还是别别扭扭。
赵英兰也不调侃他,哈哈回应着他,把凝重的氛围重新带的活跃起来。
转头她又问穗秋,“怎么样?累不累?要不我直接带你们往晟陵城走吧,跟他们汇合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
也不等他们说同意还是不同意,她就已经跑到大家前面去了,还摆摆手告诉大家没关系。
“放心吧,安适看我没回去就知道我把你们带走了,不用担心他啊,只要信我就好了。”
但可能关心这个问题的只有安祁阳一个人,穗秋他们更关心的是前往晟陵城的路上会不会有危险。
万一路上忽然冲出一队官兵他们要怎么办才好呢?
凭他们现在新伤叠旧伤的状态怎么可能应付得来?
就算是内力充盈时他们都不敢那样硬碰硬,就更别说现在如此匮乏了。
察觉到他们的不安,赵英兰安抚性的柔和了声音。
“安心,这次是真的不可能出事了,就信我一次,我可没这小子那么不靠谱。”
说完,还嫌弃的瞄的身后一眼。
安祁阳简直委屈坏了,怎么他每次和赵英兰在一起都会被说呢?别人怎么就没这个待遇呢?
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出生前就得罪了赵英兰,不然怎能被这么针对呢?
他实在是憋了一肚子气,又只能像个受气包一样老实吞下去,整个人都幽怨极了。
气氛就这样欢快起来,所有人都快乐心心,只有安祁阳一个人生着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