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鼠标上,久久没有起身。方才视频里陆知衍苍白倦怠的脸,一遍一遍在脑海回放。明明全程只谈工作,语气克制疏离,可仅仅是看见他,那些夜里在酒店卧室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将笔记本合上,试图把纷乱的情绪一并压下去。 这几年她习惯了独处,习惯了泡在实验室,习惯了与论文、数据为伴。可今夜,心里乱得厉害,连平日里最能让她沉静下来的文献,都读不进去。 手机搁在桌面,屏幕亮了又暗。陆知衍没有发来私人消息,陈舟也只按工作流程发来后续调研的调整文档,附带几句关于陆知衍身体近况的客观说明,没有多余的私人倾诉。 苏清晏点开文档草草浏览一遍,确认陆知衍的烧已经退去大半,残肢创面炎症得到控制,悬着的心悄悄松了半分,随即又立刻提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