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赵英兰冷笑一声,也不管城主二人是何脸色,甩袖而去。
薛夫人有心阻拦,又不好真当着韩浩的面那般,只得把险些抬起的手压下去。
肖城主笑得十分勉强,试探着询问。
“那……韩大侠,这守军便交由您来代管如何?”
韩浩掩下笑意,平淡揽下职责,状似不满的疾步离去。
何莫澄依然与城主夫妇拱手道别,其中倒是显而易见冷淡不少。
即便如此,肖城主也必须笑着应承,与薛夫人一起目送他们消失的背影。
他们各自怨怼彼此,埋怨对方未能让人处理妥善。
一出城主府,何莫澄倒觉得连空气都清新不少。
他深吸口气,又长长呼出来,放松紧绷的脊背,往韩浩身边凑凑问起来。
“韩叔,我们接下来是直接去城门还是先去找乐安?”
韩浩还在思索利弊,赵英兰就从旁走出招呼他们。
“不用担心那小丫头啊,我家孩子会照顾好她的。就算你们信不到他们,不也有你们自己家的人在场吗?赶紧先去城门看看情况吧,现在可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了。”
赵英兰催促他们的同时,已经走到近前拽着他们往城门走了。
何莫澄不觉得自己的挣扎会有用,想都没想就往韩浩脸上看。
“也好,潇溯不会让乐安出事的,先去城门看看。”
如此一来,何莫澄也能放心的跟着赵英兰走了。
可即便韩浩如此说了,赵英兰也没敢放开他们。
三个人脚步匆匆,有内力牵引,速度比风还快上几分。
好在当下清晨,即便有人清醒,也还处于迷蒙,看不出究竟是谁于街道穿行。
这边焦躁急切,到了军营就又是另一番景象。
祝央找了很久,屋舍没人、营口没人、饭堂也没人。
她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把穗秋气得离开军营了,但她又想,就算穗秋真的离开也不可能连带着安祁阳一起消失啊。
她就不相信会有人愿意带一个碎嘴的笨蛋走。
找着找着,她就看到教场不太对劲。
她尽力隐蔽自己的气息,小心翼翼地往教场靠近。
一点一点推进,她终于能看清那些不对是什么。
穗秋抱膝坐在地上,怀里抱着自己的剑,把下半张脸埋在胳膊里,一脸的委屈。
她身边并排坐着安祁阳,不像她那么规矩,安祁阳双手撑在身后,盘起的腿上放着剑,大口喘着粗气。
看样子这两人是对练了好一会,至于他们停下的原因,祝央也非常清楚。
韩潇溯正蹲在穗秋另一边,拉起她一点衣袖,好言好语的劝着。
“好乐安,你别气了好不好,祝央她也不是故意凶你的,哥哥替她给你道歉好不好啊?”
穗秋不说话,把头瞥向一边,刚好能看见安祁阳痛苦的脸。
一见她转过脸,安祁阳就气得不行。
他哪能想到穗秋有这么厉害,就算做好了被她收拾的准备,也没人能想到她是真下狠手啊!
就算他们对打的时候剑未出鞘也不行!
虽说江湖中人本就身强体悍,但这一剑鞘下来,跟被铁棒抽了有什么区别?
更别提三个来回下去他连碰到穗秋都是困难了。
也不知道这身伤要多少天才能好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