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先生一出现,在场几个人就收敛威压,沉静下来。
穗秋憋着口气,几步凑到唐敬仁身边,仰视着他。
“爷爷,我真的很厉害的,你就让我去试试吧,万一我说的都是对的呢。”
唐敬仁苍老的手轻轻按在穗秋头顶,细细端详她的样貌,许久才喟叹一声。
“你是穗哲的孩子吧,这双眼睛和他真像啊。”
“您认识我爹?”
“当然认识,我当年可是他亲自救下来的流民。你要想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有空来找我啊,爷爷给你讲。”
“好啊!我爹他们什么故事都不给我说,哼!”
唐敬仁含笑收回手,重新看向赵英兰。
“赵大侠,我老了,但我可还记得清楚,你们当年也是与他们一般年纪,那时你们可肆意闯荡江湖,为何到他们这就不行了呢?”
“就是因为我们太过肆意,最后才落得这样的结果。”
赵英兰不想回忆过去,那全是些让她痛苦的记忆。
“那是否有人阻止过你呢?你又听他的话了吗?”
赵英兰不说话,只是眼神飘忽一瞬。
“你既没听,就也该清楚,这几个孩子也不会是服管的性子,让他们去吧。”
“那谁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但年不也没人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吗?让他们去吧。”
赵英兰死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也不说话了。
韩浩则轻推了何莫澄一把,露出一点笑意。
“去吧,带上三组四组一起,你们三个都得完完整整的回来。”
“好!”
应声的是穗秋,她左手拉着何莫澄,右手拽着安祁阳,一阵风似地跑远了。
风中还残留着安祁阳惊慌的呼喊。
“你慢点啊!看点路!”
唐敬仁拍拍赵英兰紧绷的身体,惆怅的遥看远方。
“年轻人总是不服管的,他们有他们的路要走,我们只管替他们扫清障碍就好。他们总归是会长大的。”
一出城,穗秋就忍不住要奔跑,又顾念士兵们难以跟上,焦灼的走走停停。
安祁阳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心慌,没好气的上前拉住她。
“你到底想干嘛?”
“我着急啊,你听不到我可听到了,他们打的可凶,再不快点去就赶不上了!”
她面上表情不似作假,急切分毫不输安祁阳。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