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看穗秋这副羸弱的样子,在心里悄悄捏了把汗,刚想开口劝一下,她就拔高音量重复。
“我也要去!”
她刚刚醒来,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凭着自己先前的记忆行事。
她还没有忘记那日与安祁阳的争辩,她想着去南方两城是她的计划,怎么能让这个一直反驳她的笨蛋去执行呢?
兴许是想起这一茬,安祁阳无奈退后两步,捡起地上掉落的竹简,打开指给她看。
“又没人说你不能去,这不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呢,做什么这样凶我。”
看清那上面真的有自己的名字,穗秋一下卸了力,差点直接栽倒在地上。
何莫澄眼疾手快使力搀扶,安祁阳也被吓得冲过去从下方拦截。
等到慌慌张张的两人把穗秋重新带回床上,才蹑手蹑脚走出门去。
直到远离屋舍地界,何莫澄才一把夺过安祁阳怀中竹简仔细研读。
越看他就越慌张,书写竹简的字迹他再熟悉不过,这不是韩浩的还能是谁的?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韩浩会把穗秋的名字加上去。
“你当时看到的时候没问吗?乐安这样子怎么能和你一起离开?”
“我怎么可能不问,韩前辈也告诉我原因了,他说一旦穗秋醒过来知道没人给她安排一定会生气,万一气不过冲到青阳前线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就让我等她醒来一起出发。”
这样一说何莫澄就明白了,何止韩浩是担心穗秋,必然还有安适被他烦的受不了,想凭借这个借口把他拴在晟陵,就是没能想到穗秋会这么快醒来。
何莫澄重重呼出一口气,把竹简往他怀里一拍,就打算去城主府找韩浩问询自己的安排。
一见他不管不顾的往外走,安祁阳当即追问。
“你不管穗秋了吗?”
“今天不是你负责照看她吗?当然得交给你来负责。”
这几天他们轮流守着穗秋,今天也确实该轮到安祁阳值班,但她看几天都有人和他作伴,今天忽然要一个人在这,他哪能受得了。
可何莫澄哪里会在意他的感受,脚下生风极迅速的跑远了。
在看城主府。
好不容易将事情安排妥当,赵英兰瘫坐在太师椅上,看两个男人踱步交流。
“昌镇府和正岭镇城内势力并不复杂,只要能取得城主信任,获取援兵不是难事。”
“我会带着人在青阳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你只管让你的人去南方两城招兵,其他交给我就行。”
“昌镇府路程不远,却也不能完全确定安全,你确定要让你的孩子去?”
“你都让穗哲内力枯竭筋脉受损的孩子去了,为什么我儿子不能去?”
“乐安她足够强,即便如此也能很快调整过来。”
“难道我儿子就不行?”
眼看着两个人又要吵起来,赵英兰赶忙冲到近前拦住他们。
“你俩差不多得了,还有多少正事没干完,就听你俩天天吵吵吵了。”
有她阻拦,安适也不多说,走到旁边拽出一把空椅,往上一靠,仰起头,一副“你说吧,我听着”的模样。
拿他没招法,赵英兰忍住脾气,把让他们最头疼的那个问题提出来。
“穗小丫头抓回来的那个小子到底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