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体面,连拒绝人都不直接说的,还要无中生友。
温寻觉得好笑。
原来自己确实悟性差了,当场竟然一点没听懂他的意思,这么久了才后知后觉。
但到底为什么呢?
是作为陆柏舟的朋友,替他报复自己?
因为知道当初为了追陆柏舟,她是有求于他的,又因为觉得,她工作上有事情要求他帮忙,所以现在见她动心,他大概是觉得可以拿捏她了,所以用这种手段玩弄她?
齐家二公子原来是这种心机深重的变态吗。
他就这么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
温寻给沈令仪回过去消息:【不拍了,我已经搞清楚了,没事。】
她之前居然还觉得他帮忙沈令仪照顾自己,有点人情味。
现在一想,她真是个傻子。
一丘之貉罢了,她就应该离陆柏舟所有的朋友都远一点的。
哪怕是齐牧。
她怎么会天真地觉得,齐牧和陆柏舟的其他朋友不一样呢。
沈令仪只当她看演出上头,胡思乱想,也就没放在心上。
而且,她今晚还有其他事情要告诉温寻。
于是很快发来新消息,说综艺录制工作已经全部结束,过两日就要回维城了。
虽然在这头气得不行,但是看到沈令仪要回来,温寻还是掩盖不住的开心。
这对最近的温寻来说真是难得的好消息。
*
沈令仪的航班到得很早。
清晨六点五十分,温寻就已经到了接机大厅的到达出口。
以往这个点起床,温寻都会困得不行,但今天因为要见到沈令仪很兴奋。
机场冷气开得巨大,温寻买了一杯热美式握着取暖。
玻璃幕墙外天色将明未明,跑道亮着灯,不时有飞机起飞或者降落。
温寻会自己在心里猜测哪架是沈令仪的飞机。
温寻给夏原留了言,没想到夏原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夏姐,这么早?”温寻说。
“今早约了和我表姐一家去爬山,起得早了,怎么了,我看你留言有事情要说。”夏原那边是拉开衣柜找衣服的声音。
温寻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开机场的人群:“我朋友说,过几天有个艺术酒会,是在荷山道一间新开的画廊,开幕展是陈孝棠旧作收藏展,主办方是一家艺术投资公司,去的也都是维城这边的藏家、艺术投资人还有基金的人。”
电话那头夏原动作停了:“陈孝棠?”
“对,90年代的那个老国画家。我朋友是沈家的千金沈令仪,她拿到了邀请,说现场能接触到不少人,夏姐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一起过去?”
“可以。”夏原答应得干脆,“时间地址发我,我晚点看看。”
夏原刚准备挂电话,又忍不住夸温寻:“你这段时间蛮拼的啊。”
福兴邨的项目还没着落,温寻这边又开始看其他的机会,多线并进,没有给自己留休息和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