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过他的手臂直接拖着回莫行之的营帐里。
苏家与莫家是世交,苏太医曾在莫行之父亲的军营中当过十几年的军医,年老返京后由莫家推举当上宫里的太医院史。
算是看着年幼的莫行之一路长大的长辈。
所以下手也不带一丝留情的。
此次和亲是苏太医自行请旨,想跟和亲队伍到西北军营看看他的老朋友。
莫行之一脸懵逼,路上还跟苏太医拉扯起来:“苏爷爷你打我作甚,我作为公主的护驾我得问清楚,而且我二十了!”
不是小孩了!
苏太医也不管不顾,将莫行之拉回帐内后,才俯身在他耳边道:“公主应是无碍的,只是妇人的葵水来了,淤血不通导致的腹部绞痛。”
莫行之更懵了,细想后瞬间反应了过来,脸上烧得通红。
“好我知道了。”莫行之尴尬的逃离帐篷,继续打起了拳。
***
林朝颜洗漱完时已比平日晚上了半个时辰,但并未有人来催,她猜测因是莫行之知道昨夜的事了。
她也不着急了,想着吃过早膳再上路好了,只是望着桌面上与平日还要丰盛许多的菜肴,却没了胃口。
“算了,我们走吧。”
“殿下,您要不吃点吧。”知霜担忧道。
林朝颜摇摇头,表示不吃了,撑着餐桌边缘起了身。
知霜给她披上一件薄披风,跟在她身后走出账外。
林朝颜依旧如往常般微笑。
莫行之却看见她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比平日红润的脸色与牵强的笑容。
已是中秋前夕,天气稍稍转凉,她身上穿多了些。
今日的她似乎想遮掩自己的不适,一身鹅黄衣裙,身上披着一件月牙白绸缎披风,衬得她更为明艳动人。
视线一路跟随着她的背影,直至林朝颜上了马车。
差人给她送了几个汤婆子,随即莫行之翻身上马,侧身看向紧闭的车窗,脸上面无表情,眼底却暗藏担忧。
上了马车林朝颜强撑的身子立马瘫软下来,靠在马车边缘闭目养神,脑子里像走马观灯般不断闪过过往的片段。
细如鹅毛的小雪零零落落飘下,冰冷的洞穴,小小的身子,大片的血迹,绞痛的肚子,滚烫的身体。。。
从那日她便落下了这毛病,每到月信首日,腹部会绞痛不已,还会发起高热,第二日便会恢复如常,月月如此。
钱爷爷为她改良了多个版本的药方,最终才定下这版,如今她才能好受一些。
只是,温声细语喊她喝药的爷爷,今日不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