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攸济讨厌无理取闹的人,但看在他的脸和他是病号的份上,她愿意给他多一点耐心。
她走到了另一边。
床大有点不好,站在床的边缘都无法去碰沈至道了。
突然在她即将碰到他被子的那一刻,林攸济听到了沈至道在哭。
“怎么了?”
被揭穿的沈至道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她,他刚刚听到她的脚步声还以为她走了,他正无比后悔刚刚的那些话。
如果不说出口,能不能假装不知道,继续下去。
“其实我的回答是我们应该可以试一试。”
沈至道突然回光返照般地行动如常了,他靠坐在床头看向林攸济。
“为什么是应该?”
“嗯?”
“应该就是应该啊。”
“为什么不是更肯定一点的答案?”
沈至道拉过她的手,终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握到她的手了。
“……因为无法肯定。”
林攸济不知道该怎么去说那些荒谬的事,不知道要怎么去分享那些阴差阳错。
“嗯。”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还是握着她的手没放。
林攸济感觉氛围开始变得尴尬与窒息,他的手很烫,而她的心跳也跳得好快。
她甚至怕沈至道感受到她手的颤抖,一到这种时候,她就会下意识地想回避。
可是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他再一次握紧。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充满希冀的眼神,很像小狗。
“咳,就是那种关系啊。”
她还是挣脱了他的手,打开了床头的小灯。
小灯能够照亮的范围不广,只能照亮他们的那一方小天地。
“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咪咪。”
林攸济起身要走,试图逃离这个地方让自己冷静一下。
“可是我现在不想你走。”
“啊?”
林攸济突然感觉他有点太黏人了,嗯,她其实不太喜欢这种类型的。
这次也会迅速下头吗?
可是当她转身看向沈至道,昏黄的小灯更衬得他身影的单薄。
好吧,其实也没那么不喜欢吧?
好像还能接受?
短短的几秒内,林攸济的心里已经举办了一场拔河比赛,最终还是留下来的这个想法赢了。
沈至道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掉转方向,一步步地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