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觉得咪咪可能不需要吃饭了,因为它好像把一整袋冻干都偷吃了。”
只见沈至道提起了一个被撕咬得碎烂的袋子,里面的冻干没完全吃完,还留了半颗。
林攸济低头看着今天一系列反常操作的猫,有点担心。这下不用担心它不吃了,而是要担心它吃多了生病。
“呵呵,我说今天吃饭怎么一点也不积极。”
沈至道把那些碎渣和袋子打扫了一下,一同装进了垃圾袋。
“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嗯。”
随着门的关上,林攸济的心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的跳动频率。
靠在摇椅上,透过玻璃窗,能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
我去,老天诚不欺我。信女一生老实安分,常行善事,果真让我得到了个如此完美的男朋友。
特别是他的那句处男言论,更是深得林攸济的心。
她当初和方知心聊到择偶标准的时候就说到了这一点,对此,她的提议是去产房门口等。
其实她也没那么想谈的,可是沈至道实在是太符合她的要求了。
遇见他,认识他,然后在一起,这一切都无比地顺利。难道这就是正缘的力量吗?
在17岁的时候,她无比想知道自己的命运。在狭小闷热的房间里,甚至算不上房间,只是用布隔出来的一个小地方,林攸济用攒了一周的钱在网上找了个算命的。
她想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钱,才能过上理想生活。
看一个宫位要10块,林攸济看了事业和学业。买二送一,那位好心道长还送了她夫妻宫的解说。
那位道长说过了20,她的人生就会迎来新生。到底是信命还是不信命,林攸济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生活不会比这更差了,一切好像也有了希望。
道长还说她在25岁会遇到自己的正缘,这个人不仅很有钱,甚至能够带她跨越阶级。
对此林攸济自然是持怀疑态度的,还跨越阶级?我们现在是无产阶级的好不好。
直到现在,她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想到了那位道长说的话。
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蒲公英,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了林攸济的面前,就像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生活中的沈至道。
顺其自然,她伸手接住了蒲公英,蒲公英也十分顺从地卧在她的掌心。
……
林攸济平静如水的生活好像有什么在悄悄发生着改变。
谈恋爱之后,每天下班后沈至道都会来她家,而周末的时候会邀请她去他家。
一个月过去,两个人依旧是不温不火的一种状态,但这就是林攸济理想中的恋爱了。
不会完全霸占生活,但在生活里有着抹不去的存在感。
他每次出差都会给她带回礼物,或是珠宝或是当地特色食品。来她家的时候也总爱带着小礼物,或是吃的,或是她说过带还没买的生活小用品。
其实林攸济推辞过不用每次都这样,但他说他只是想多参与她的生活。
好吧,来都来了,买都买了,谈都谈了。
“什么都什么了”这个句式几乎贯穿了林攸济的一辈子。
这天,林攸济本来是像往常一样边敷面膜边等沈至道来看咪咪的,结果却接到沈至道打来的电话。
“喂?怎么啦?”
“是攸济,我觉得我好像喝醉了。”
低沉的声音经过听筒传出,带着沙粒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