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攸济有点迷惑,怎么说自己好像喝醉了?
“我好想你,我可以去你家找你吗?”
“当然可以啊,我刚刚还在想你今天怎么还没来呢?”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
林攸济刚要一口应允,又想到喝酒的人身上都会有股酒臭味。
“等等,你喝酒了?你可以洗个澡再来吗?”
“嗯?”
“好。”
洗个澡?
沈至道现在满脑子都是洗个澡,林攸济让他洗个澡再去她家。
半清醒半模糊的脑子,理智被酒精蚕食着。
林攸济找了个醒酒汤的配方,刚好冰箱里也有材料,就开始着手打算煮一点等下给沈至道喝。
可能她也确实有那么点喜欢上沈至道了吧,不然她也不会愿意在这时候动手给他煮这个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用的醒酒汤。
她是一个不勤劳的老实人,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干活干多的缘故,她在自己生活后就变得有点懒惰。能不亲自动手的就不动手,能闲就闲,不能累到自己一分一毫。
林攸济把煮好的黑暗汤盛进沈至道在她家的专用碗碗里,这个碗还是当时他去一个陶瓷之都出差带回来的,加上咪咪的,刚好是一家三口的定制碗。
熟悉的敲门声适时响起,林攸济一猜就知道是沈至道来了。
一打开门,是穿着睡衣的沈至道。
没有完全吹干的发丝耷拉在额前,有点长,遮住了部分眉眼。
这一造型也是十分具有品鉴价值啊,林攸济抬头看了几眼后赶紧让他进门。
“怎么头发没吹干就来了?”
“因为我想快点见到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让沈至道跟她去卧室,说要帮他吹头发。
林攸济坐在矮矮的小凳子上,沈至道坐在地毯上,头靠在林攸济腿上,手环住她的腰。
没有酒味,只有淡淡的沐浴露香。
但他的脸颊两侧和耳廓看起来格外红,果然是喝醉了,他平常都不会说这么直接的话,只是会搞一些欲擒故纵的小把戏。
林攸济拿着吹风机给他吹着没干透的头发,手指在发丝映衬下格外白嫩。
而沈至道微微闭眼,像是睡着了一样。
“你想我吗?”
沈至道问出后一直没等到林攸济的回答。
是吹风机的声音太大了吗?那看来他下次得给她买个超级静音的了。
等到林攸济停下动作时,沈至道又问了一遍。
“你想我吗?”
“啊?”
怎么突然这么问?
林攸济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到底有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