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试很快就到来又过去。
容与自然没有在旬试中大展身手。
她在系统的监督下头悬梁锥刺股学习了一段时间倒是进步了几名,但也没达到一鸣惊人的地步。
榜首的位置仍然被谢瓒占据。
这结果显然鼓舞了谢瓒,以至于他像一个开屏的孔雀跳到容与面前花枝招展,然后几句话不到,就不出意料被容与气跑。
也不知道谢瓒到底图什么。
容与费解。
图赶跑她?
这也行不通啊,除非她考试不通过被阙下学宫劝退——这是不可能的,容与算得清清楚楚,自己考的那点分肯定有书读,想她自觉离开,只有等到大家分道扬镳,被分流去参加吏部栓选或者去参加科考。
还是图她牙尖嘴利,专攻他软肋?
这更说不通吧。
但她又不可能逮住谢瓒,逼问他,你为什么总盯着我不放?
谢二公子,你找我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换一个人吧。
对你对我都好。
不行不行,万一谢瓒去找别人麻烦呢,这对别人不好。容与忏悔自己不道德的想法。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冲她一个人来吧,反正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捉弄或者阴阳怪气,又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
系统:【后面一句才是重点吧。】
容与才不承认。
近期发生的,对容与很重要的事件就是——
墨玉找到了。
完完整整的,被人送回来,没有受一点皮外伤,甚至看上去被保养得很好。
……出去混一圈,都容光焕发了。
容与捧着墨玉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很久,终于得出自己的鉴定结论。
过得很好呀。
但她过得一点都不好!
虽然墨玉被送回来了,但她把自己送出去了。
呵呵。
失而复得的代价竟然如此沉重,她沉痛反思。
容与对系统说:“以后我掉任何东西,都要提醒我。”
【头……】
“头发不算。”容与未卜先知,更新提醒的范围,“贵重的东西。”
“尤其是这个玉!”
现实里,容与一直面无表情的与墨玉里镶嵌的小蛇眼对眼,你看我我看你,凝重的氛围让一旁进来有一会儿的采灵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地来,默默地走。
世子就要娶妻了。
采灵得知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甚至不可置信,可她信与不信,这个消息都真得不能再真。
她有些难过。
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得把时间线拨回到墨玉被送回来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