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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离谱首秀（第2页）

丹尼尔：我明年上。到时候我用“教练觉得我行了”的方式上。你等着。

维托：你先进了再说。

丹尼尔：我会进的。

维托：我等你。

锁屏。抬头。伊瓜因起跳争顶，落地。脚踩在对方后卫脚背上，脚踝朝外侧翻转了大概……

维托内心OS：你别扭。你别扭。你别——

咔。

那个声音隔了五十米——可能是脑补的，可能是真的——但维托听到了。

伊瓜因倒在草地上，翻了个身，拍了一下草皮。那一下拍得很响，是真的拍，不是轻拍。草皮都被他拍出声音了。

维托的右手握紧了水瓶。他内心第一个念头是：完了，我没想过你用这种方式下啊。老大你还没进球呢呜呜呜……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七万五千人同时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堵在喉咙里半秒——然后一齐吐出来："啊——"像整个体育场被同一件事噎住了。

维托坐在替补席上，感觉那口气直接堵在了他嗓子眼。

他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水。

加图索站在场边，双手叉腰，看了伊瓜因三秒，然后转头看向替补席。

维托嘴里含着一口水。两个人隔着五十米对上了视线。

加图索没有说话。他只是往维托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很轻，但意思非常清楚：你，赶紧起来。

维托嘴里的水还没咽下去。站起来的时候差点被那口水呛到。

咽下去之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真服了。我想上。但我不想18分钟就上。我还没热身。我鞋带系了三遍是为了防松。我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妈说“好好踢”，我回了“我会的”，但“我会的”的前提是我至少热身了十五分钟。

现在热身时间为零。

他在场边跑了四分钟。边跑边拉大腿后侧——感觉有点拉不开了，肌肉还是凉的。

第四官员举牌。十六号上，换下十一号。

全场报幕的时候他正在踩草皮边缘：行吧。上来都上来了。那就好好踢。

但是他还是觉得——今天真的太背了。

他踩上草皮，那一瞬间，他感觉右腿有点轻——是刚才喝水喝太快了，加图索一个眼神把他噎着了。

他跑到锋线位置，站定。

对方中卫——一个比他大十来岁的壮汉，脖子和脑袋差不多粗——低头看着他。

“小孩。”

“嗯。”

“你爸我防过。”

“他进球了吗？”

“……进了。”

“那你也防我试试。”

中卫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嘴比你爸硬。”

维托：“我腿也比他硬。”

中卫：“你腿比他硬？你爸当年跑起来——”

维托：“那你看看我现在跑起来。”

中卫：“行。你跑吧。”

第34分钟·第二个倒霉的来了

维托第一次真正触球——不是射门，是回撤接应。球在他脚下停了大概两秒，他抬头找队友，然后传给边路。转身。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