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里,落蘅学着将炭块点燃,火炉烧起来,时不时传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他端坐书桌前,手里把玩宋皎皎那根白玉簪子,簪子上的发香味早已无影无踪。
落蘅鬼使神差想到宋皎皎回府前说的话。
“身上味道好好闻。”
当时夜色漆黑,宋皎皎看不到他脸上染上了薄红。
落蘅垂眸,思索片刻,将白玉簪放下,双手捏诀,一缕剑气从落蘅身体抽离出来。
落蘅的剑气是蓝白色的,剑气在空中原本四处游走,落蘅加强灵力,剑气逐渐汇聚起来,汇成圆形,片刻之后,一颗剔透似琉璃,洁净如冰晶的剑气球形成。
细细看去,剑气球里面仍有流动不息的剑气萦绕,散发出淡淡的,与落蘅身上如出一辙的味道。
落蘅将剑气球放进木盒里,放进床边的柜子里。
……
宋皎皎被传送到卧房里,换上家居棉袍,往外走去。
走到正堂却发现洛婉儿背对着自己端坐在桌前,宋皎皎当下心口一凉。
“母亲,你怎么来梅苑了。”
洛婉儿罕见地冷着脸,并不看向宋皎皎。
“你是自己现在坦白,还是要让我将事情告诉你父亲。”
宋皎皎咬着唇一言不发。
“看来,你是不打算解释了。”洛婉儿站起身走到宋皎皎身边。
“梅圆子好吃吗?”
宋皎皎睫毛颤了颤。
“还一起逛了家具铺子,宋皎皎,你行事太冲动了。母亲真的生气了!”洛婉儿说着咳嗽了两声。
“母亲。”
洛婉儿推开宋皎皎的手,转身坐着。
“我问你和落蘅关系到了哪步,你遮遮掩掩,东躲西藏,如今诓骗桃姜,偷跑出府。”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这么做,对得起父亲母亲吗?”
宋皎皎见洛婉儿掉了泪,连忙跑过去用手帕擦拭。
“母亲,我错了,我不该事先不说偷跑出府那么久,惹你伤心了,是皎皎的不好。母亲怎么罚皎皎,皎皎都认领,只是母亲要顾念自己的身体,不要太过伤心。”
洛婉儿握住宋皎皎的手,将她拉起来。
“那你实话告诉母亲,你与落蘅…到哪一步了?”
“母亲真的想多了,我们二人如今…只是彼此有几分情意,没有逾距之举。”
洛婉儿见宋皎皎羞若春桃的神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叹气道:“可那落蘅终究是修行之人啊。”
“母亲,我问过他了。”
“他说他可以娶妻。”宋皎皎手绞帕子,低垂着头。
“此话可真?”
“千真万确。”
“可是,你们眼下既无定亲,也未上门,你们还是不宜过多见面,若是被发现了,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落蘅过去一直在门派修习,下山后这是第一次在人间过年,我想带他逛一逛京城,又买了些摆件也好好妆点妆点,母亲不知道,落蘅的住处可冷清了。”
“什么!你竟去过了他的住所!”洛婉儿捕捉到信息,惊慌失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