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我会去法国出差,林助陪同。
机票行程安排一下。”
“好。”
他的命令总是很简短,含着笑语气淡漠,却让人忍不住想要做很多去服务他。
陆清沅连连点头,在本子上洋洋洒洒扩充了一堆。
“还有别的事吗?”
“其他找林助对接。”
“好。”
陆清沅点点头,转身就走。
给有钱人当助理第一个原则,要知道他们时间有多金贵。
“你的工资应该够在这附近找个房子。”
突兀一声让她停住脚步,回眸,阳光下,男人的衬衫解开了颗扣子,声音低醇。
陆清沅想起早上那个梦,没由来得心虚,红着脸点点头,和进来的林特助擦肩而过。
女孩身上还是没有半点专业的影子,林特助收回眼神,毕恭毕敬站在宋闻舟身边汇报完后,犹豫开口:“恕我直言,Ginny是个好料子,但目前阶段并不值得那样的工资。”
林特助跟在宋闻舟身后十年,从他刚闯进香港还没立脚时就跟着了。
他见识过他狠辣的手段,却因此更加忠心于他,从不怀疑他的决断。
这是他十年来第一次看见宋闻舟会在身边安置一个女人。
宋闻舟从不做亏本的生意,可是20万雇一个不成熟的小女孩做助理,这的确不像是经过思考,而像是…
“她会有用的。”
男人不曾批评他的多言,黑眸扫过来是压制也是安抚。
他转动食指的红宝石戒指,眸中略过阴沉思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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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完合同之后,宋闻舟又出差了。
陆清沅见他的最后一面,是在公司楼下,他上了一辆阿尔法,并排的座位侧坐着个女人,身型窈窕。
她伸出打招呼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车门就已关上。
合门前,最后一丝缝隙,她看见女人纤细的指尖搭上了他的脖颈,手腕处红金贝母衬得皮肤晃眼的白。
站立在万人之巅的商业新贵,年不过三十,总不会是柏拉图。
陆清沅心里清楚,可还是怔愣在原地,手停滞在半空中,慢慢蜷缩成拳,内心某种幻想破灭得无影。
往后两周,证监会没来检查,宋闻舟也不见人影。
危机解除,谭启明从法国回来,日子又恢复成以往那样。
如果不是打到卡里的薪资,陆清沅甚至会觉得遇见宋闻舟只是一场睡到梦魇的幻觉。
十二月圣诞将近,谭启明要出席的活动变多,陆清沅忙着游走在各个定制西服店和私人会所中间,各样的批评和折磨压得她无暇思考。
圣诞将近,他又要办场派对,也发了封邀请函给陆清沅。
对于变相加班的邀请她说不上高兴,但机会难得,她还是花了些心力购置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