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芬克斯。没有价值的垃圾罢了。”
然而,预想中濒死的挣扎、痛苦的呜咽、崩溃的哀嚎,迟迟没有响起。
芬克斯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喂……飞坦……等等!”
飞坦脚步猛地顿住,骤然回头。昏暗光线里,少女依旧维持着静坐的姿势,身形未动分毫,唯有呼吸比刚才稍急促一些。
那道伤口的流血速度,正在肉眼可见地放缓。
外翻的皮肉和裂开的伤口此刻正在一点点贴合、收拢、复原。
短短数秒。
狰狞致命的创口彻底消失,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新疤,仿佛方才的一幕只是飞坦脑子里闪出的虚构画面。
飞坦金色的瞳孔微微震颤,眼底浮现出一抹讶异。
这么多年间他见过许多拥有自愈能力的念能力者。
但方才那一瞬,他没察觉到半分念力波动。
不是念能力?
诸多念头涌入脑海,他可以确定,这是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未知能力。
一丝隐秘的猎奇兴致,在一瞬间破土而出,迅速在心底蔓延生长。
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早已令他心生倦怠,而眼下,他仿佛寻到了一件独一无二的新奇玩具。
飞坦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有意思。”
话音未落,像是要印证心底的猜想,他抬手再度挥出伞剑。
刃尖精准刺入少女躯体,轻易破开皮肉贯穿而过。飞坦手腕顺势一转,让刀刃在伤口内搅动,又干脆利落地抽离。
滚烫的鲜血骤然喷溅,落在他的脸颊与黑袍之上。
飞坦一瞬不瞬,目光牢牢锁在少女身上。
少女身形微微一晃,她低下头,看着躯体上正在飞速愈合的创口,面上依旧是空白漠然,像在审视一具与自己毫不相干的躯壳。
飞坦唇角的弧度又抬高了一点。
第二击。刀刃划开她的手臂,破开层层皮肉,隐约露出底下森白的骨头。
巨大的力道将她掼倒在地,身躯歪向一旁的生化罐,脸颊蹭过碎裂的玻璃棱角,拉出一道崭新的血口,她依旧没出声。
第三击。
这一次飞坦的动作放缓了,像在品鉴一道需要细嚼慢咽的佳肴。剑尖刺入她的腰侧,像是老练的大厨处理金枪鱼般缓缓割开一道口子。
鲜血涌出来的瞬间,伤口便已经开始自己收拢愈合了。
“……快。”
飞坦低低地吐出这个字,眼底蛰伏的狂热急剧攀升。他俯身凑近,视线锁定在那道飞速收拢的创口上,如同观摩一台精密运转的机械。
还不够。
他直接伸出指尖,按在尚未完全愈合的软嫩伤口上,猛地用力向内碾按。
温热的皮肉向下凹陷,鲜血顺着他的指头汩汩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