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随后遣散仆从,只余几人,便闭门不出。”
“你报案后刘浩作何反应?”
“他大发雷霆,要抓住我,但我提前得了消息躲了起来,你们又来的赶巧,赶上了刘县令头七,不然他早逃了。”
闻言,云端月若有所思,云萝一番话语明显是有备而来,虽未直言,但字里行间一直往刘浩身上引,正欲追问,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只能无奈作罢,云端月眼神示意她离开。
花妖身形一晃,化作紫色光点飘出窗外。
下一刻,魏春有推门而入,身后跟着文殊和刘浩。
“大师姐,李芸不见了!”
*
三小只分头行动后,魏春有在西侧寻进李芸屋舍,房内无人,她从角落翻出一堆揉皱的纸团,展开一看,每张纸上画满狰狞的墨叉,床榻上搁着一把折扇,扇面上唯书一个“等”
字,墨迹力透纸背。
李乘歌本欲询问府中仆役,却发觉这诺大宅院竟只有刘浩身侧随侍着三两小厮。
碍于主人在场不便细问,他转而探访周遭邻里。
归来时恰好遇上文魏二人,三人交换所得,忽然反应过来无一人见过李芸。
幸而李乘歌有追踪法器,向刘浩道明情况拿了李芸一方帕巾已寻了过去。
魏春有方向云端月道明完情况,刘浩一把挤开她,满面急色:“仙长可查出厉鬼踪迹了?你们尚在府中,它竟能堂而皇之将内子掳走!”
说至此,顿住片刻,犹犹豫豫道:“……若仙长力有不逮,不妨直言,我定不会怪罪,但也好给我时间另请高明。”
眼看一口黑锅便要扣下,魏春有如何能肯,道:“绝无此事!
大师姐修为精深,若厉鬼现身必能察觉。
夫人房中毫无挣扎痕迹,不似被掳,师兄已去追寻……”
刘浩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若是那厉鬼比云仙长要更厉害呢?我是能等,可我夫人等的了吗?”
他虽这么说,面上却是掩饰不住的迫切,迫切将她们赶走的想法。
文殊道:“刘大人若真关心夫人,早该派人搜寻,何苦在此与我们纠缠?”
她说话本就丝毫起伏未有,而今又含不满,只会更教人觉得阴阳怪气。
果不其然,刘浩怒目圆瞪,勃然大怒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推卸责任!
竟还反过来责问我!
我儿救不活便罢了,案子还查不清,夫人如今又失踪!
桩桩件件每一件都不成,什么最强宗门,徒有虚名!
沽名钓誉!”
魏春有更怒,道:“刘公子你急什么?我师姐不过劝告一句,你便这副怒气冲天的模样,莫非被戳中心思恼羞成怒了不成?可我师姐哪句说错了?刘公子与我们在这吵嘴简直是浪费时间,你不拦着我们,这会儿早已分头寻人去了。”
她句句不饶字字呛声。
刘浩已然头顶生烟,郡阳县是一个小县,刘县令便是此地最大的官,他作为县令独子,自小千宠万爱长大,见过的人哪一个不对他笑脸相迎,讨好恭维,如今竟被几个十多岁的丫头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