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刺入肩膀,洇出一片血迹,晏初飞掰断剑尾,咬牙暗骂一声。
还好中的是左肩,晏初飞忍住牵动出的痛,挥剑划破刺客喉咙的动作没有一丝凝涩。
他们一边挥剑砍向刺客一边护着陛下后撤,直致羽林军从侧围赶来,终于轻松不少。
“你受伤了,护着圣上与羽林军汇合,先撤,小心箭有毒——”
,韩锐边挥剑向前击杀边偏头冲他喊,“我们来殿后!”
嗯,还真叫韩锐这厮说中了,中箭的当时他便感觉不太对劲于是也不推辞。
晏初飞点头示意后便与其他人护着圣上和二皇子向羽林军方向赶,一齐避往行宫。
确认安全后,圣上便不叫他们这些伤者再守着了,排了医师给他们包扎伤口。
“这么惊险。”
,听他讲完后,江涵秋眉头皱紧又焦急的端详了下他其他地方,确定没有大事才歇下心。
晏初飞的职责就是保护陛下,受伤当然无可厚非,虽说这回是受队友二皇子拖累,但二皇子也属于是互父心切,只能自认倒霉的挨下这一箭。
不过,江涵秋疑惑的问,“二皇子提剑冲上去?二皇子不是功夫不好吗?”
“就算功夫好也不敢真的让殿下冲到前头啊,体现一下孝心便好。”
晏初飞耸了耸肩,对这事早已见怪不怪。
二皇子一直对储君之位虎视眈眈的,和太子互相较劲展现自己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隔墙有耳,这事不适合再谈下去,江涵秋安静下来。
然后她突然想到刚才医师的嘱托,便急忙脱身把他按进被子里,抽身欲去,“快进去捂捂,我按医师说的去打点冷水,告诉厨房煮点姜汤。”
晏初飞听话的缩进被子中,他知道,不让她忙她肯定更难受。
望着江涵秋为他张罗的身影,他甜蜜的牵起嘴角,也不是没受过伤,可有娘子关心的感觉真是不一样。
不一会儿江涵秋端着姜茶进来,晏初飞起身欲接,江涵秋不许,“别乱动,我喂你。”
晏初飞哭笑不得,“真的不是很严重,要不你扯开纱布看看,而且我右手也没伤到。”
,再宠下去他就要被哄成胎盘了。
“好吧。”
江涵秋转身去洗帕子,“这个可得我来,你自己擦也够不匀全身,还小心牵到伤口。”
晏初飞点了点头,一口干尽姜汤,然后放下茶碗,乖乖的让江涵秋给他擦……
很快他就发现这是一件错误并困难的事,手帕也隔断不了那双柔夷在他身上游走的明显触感。
当它来到前胸,他压下难耐的轻哼,却控制不住的吞咽口水。
为什么他要答应?这无疑是对自己的折磨。
为什么越擦越热,他是不是烧糊涂了?
他难耐的咬住唇,想匆匆掖过去。
眼看江涵秋擦拭完后背,要绕到前面来,晏初飞急忙出声阻止,“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