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秋疑惑的抬头。
“……手帕不够凉了,你再洗一下吧。”
晏初飞出理由,然后趁江涵秋点头转身洗手帕时,匆匆拉上锦被盖住自己的下腹。
还好没被发现……产出了一些不妙的反应。
晏初飞额头的青筋微微凸起,接受着下一轮的“折磨”
,真是个十足十的发汗好方法……
一切都收整好,二人吃着迟点的晚饭。
陛下叫大监给他们传来消息说,刺客都已尽数伏诛,也已经审出是呼耶部落的人。
叫晏初飞安心养伤,春猎都已作罢,哪里也用不着他,
“照这样说我倒成了这春猎唯一的冠军了。”
晏初飞舀了勺粥,朝江涵秋挑示道。
本来是比三天,一天选一个冠军的,刺客一来兵荒马乱的一套,自然无法再比。
江涵秋还有些可惜,“好不容易来一次春猎都被打搅了,有了这风波,下次估计也遥遥无期。”
晏初飞笑她,“没尽兴?等我伤好了带你去郊区猎个够。”
“不过这呼耶人可真是有意思,去年被降服时没见多英勇,如今倒胆敢行刺。”
晏初飞对陛下刚传来的消息随口闲聊到。
江涵秋闻言,夹菜的动作顿住,悬着筷沉思,她回忆着植物绘本里对蛇目鸢的介绍。
她抬首,对上晏初飞疑惑的目光再次确认了一下,“呼耶?……刚才大监说是呼耶的刺客?去年投降的东北方向的呼耶部落?”
晏初飞不明所以的点头。
江涵秋严肃的绷住脸,直直迎着他的目光,“可是医师说你中的是蛇目鸢的毒,它只生长在咱们晟朝境内西南,喜阴湿温暖。
可呼耶部落在东北,气候干燥寒冷。”
不是很稀奇的花,所以医师会解,江涵秋从前也在草本籍里翻到过。
因为长的很艳美,江涵秋还特地画过它,所以很有印象。
晏初飞理解到江涵秋的意思,呼耶部落根本种不出这种花,更别说以此制毒,所以呼耶国在晟朝一定有内应。
他神色同江涵秋一样凝重下来,这不是件小事。
于是他急忙叫来小厮,把这消息传给正接手审讯的杜司徒。
医师认识这毒,但不一定知道刺客的身份从而联系起来。
管他向上说这消息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传一遍也无妨。
见小厮匆匆跑走的身影两人才安下心来,随即对视,他们都意识到一件事——风雨欲来。
…………
几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