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涵秋拉开书柜的抽屉,从里面找出纱布和膏药。
晏初飞的伤在肩膀,所以他自己绑纱布和换药都不太方便,便也都由她负责。
一连几日下来,江涵秋已经适应了他衣衫半落的样子和他光裸的胸肌,可以做到目不斜视,心无杂念的给他换药。
晏初飞却不满于她的心无杂念,这动动那动动。
势必要将他的美背漏出大半,叫他胸肌最性感的角度对准江涵秋。
他喜欢江涵秋贴在他肌肤上滑动的柔软指尖,喜欢看她滴红的耳垂,和那若有似无瞟过他胸肌的视线。
不能只他一个悸动,他希望获取她更多的关注,更多的视线,更多的欢喜,更多的爱……
江涵秋却顶着很大的压力,她需要认真的给他换药,可肌肤相触实在是太过亲密,太过令人遐想。
那虚虚掩掩的衣服总是想引诱着她探寻那没在里面的秘密——那天春猎后她瞧过一眼的,整片隆起的腹肌。
可惜那天担心他只是匆匆一扫,要是仔细端详过了,会不会就不会这么好奇?
江涵秋伸手解下他的旧纱布,伤口已经结痂,但还是呈现可怖的创面,并不像他之前说的那般轻巧,也许这就是武将的宿命?
每个人身上都少不了一些疤痕,他们把它当作勇气的象征,还以此为荣。
晏初飞身上也不止这一处,就只肩膀这儿,还有几道细长的划痕,大概是他之前练武时留下的。
她用新的膏药覆盖住那片伤口,再缠上新的绑带,然后紧紧一绑,“这是你受过最重的伤吗?”
,她忽然抬头问。
晏初飞被突然的发问搞的一怔,随即软下声音,“不是,小时候练武划的剑伤可有比这重多的了。”
江涵秋不说话了,这么大的创口竟然还不是最重的吗?
她想起了蛇目鸢,要是换成那种立刻要人性命的毒,她就会成了京城最年轻的寡妇。
不过蛇目鸢也很厉害,还好解的及时。
要是拖的时间长些,蛇目鸢会一点点侵蚀心脉,折磨的人慢慢形销骨立。
很恶毒的毒,是谁把它交与了呼耶部落呢?
和外族牵连,可是谋反大罪。
现在朝堂安稳百姓乐业的,不知是谁包藏祸心。
她问晏初飞,“杜司徒那边查出蛇目鸢的眉目了吗?”
“没有,”
晏初飞皱眉,“杜司徒说那几个刺客嘴很严,只说是西南搞过来的,通过谁拿到的一句也没吐出来。”
很棘手的事,因为这牵连谋反,既然冒头就要狠狠灭了这个苗头,可现在线索撬不出来,一切都白瞎。
“他们打算从西南这个产地开始找线索,这是个大工程。
我说不如查查这些刺客的踪迹,看他们怎么接头的,顺着这条联络路线更容易些。”
晏初飞说。
确实,江涵秋点头,因为蛇目鸢还可以解瘴气虫害,对西南的瘴气毒虫有以毒攻毒的效果。
所以西南不止山野里有更有许多农户种植,想从源头抓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