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杜司徒能采纳晏初飞的意见吧。
养伤闲着也是闲着,晏初飞突然有了上进心,缠着江涵秋教他练字。
原来写字对墨对纸,甚至对研墨的手法都有严格的要求,那他之前真是牛嚼牡丹。
晏初飞在江涵秋的指点下研着墨,倒有蓝袖添香的那种味道了。
江涵秋练的是很大气的字体,他看她提笔转腕,一个“晏”
字就落落大方的落到纸上。
他也照着她的笔触,可惜是画虎不成反成犬,是真的像犬——狗爬似的。
“咳”
,晏初飞尴尬的骚首,有些后悔叫江涵秋教自己练字了。
他本意是想多加联系增进感情,可这结结实实的丢人,不破坏就算好的了。
好不容易春猎增了个面子,这倒让他丢没了。
江涵秋倒对晏初飞的丑字没有多大感触,毕竟,她很早之前就知道他“胸无点墨”
了。
刚开始还惊讶他想练字,后来她察过味儿来,是他想找机会和她亲近一些。
毕竟如果他真的这么求贤若渴,就不会拖到现在才想练了。
她神色未变的纠正他悬腕的姿势,“手腕这里发力,慢慢落笔。”
,可惜还是不尽人意。
看到他依旧丑爬爬的字后,江涵秋决定叫他从笔画开始。
晏初飞不自然的皱乱撇,莫名的心虚,有些后悔少时的不争气。
她拆解了几个最常用的部首,叫晏初飞照着练,“照这个在后面写,笔锋尽量一样,一个写五十遍就好。”
这是个很繁重的任务,一天根本完不成,尤其是对一个武夫,但这确实是版他字形的最好方法。
她故意不去看他因为愁苦而耸搭下来眉,神色厌厌的叫人发笑。
“怎么啦,”
江涵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问。
“没事,我先去练……”
,他苦大仇深的拿走桌上的一踏宣纸,好像被她奴役的劳工。
他在床边的那个桌前站定,提起笔联系。
江涵秋便不再管他,调好红墨水给他作了两幅描红贴。
作完后红墨水还有剩余,江涵秋便捣腾出自己画画的物什准备画幅山林图。
晏初飞写完了一整张,正甩手腕缓解酸胀余光却瞥见了江涵秋正在作画。
他转头,手腕支住下巴,静静的看着江涵秋作画。
她目光专注,手腕或落或提,偶尔蘸取颜料磕碰到那些瓷瓶,带出清脆的声响,是一副非常安逸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