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压根不给任然挣扎的机会,许知宁单方面按下会议的暂停键,挂上抱歉的笑容回到办公室,按下桌子上的内部电话。
“谁来都说我不在。”
果然,几分钟后,夏风从办公室后门走了进来。
“小任总在门口。”
“我知道,他闯祸了,死刑犯死前总是要忏悔一下的。”
“这任松真是贪。”夏风咬了咬牙槽,低声抱怨。“生意嘛,本来就是你赚一点我赚一点,皆大欢喜,他自己赚的盆满钵满,还要我们替他分担风险。
不过这一次小任总惨了,这个合格证怎么也得等两个月,项目已经动工,这两个月的钱够任松总头疼得了。”
“他不一直都这样么?贪得无厌,只不过今天碰上个傻的。”许知宁脱下脚上的高跟鞋,换上一双平底浅口鞋,语气平平。
“那许总,任然怎么办?”
许知宁认真的想了想,任然与自己那个不对付的姐姐许知清走的很近,所以他出入许宅一直都十分自由。
“估计今晚他会去家里堵我,给我开个酒店,我去躲几晚。”
“许总,我不懂?既然一开始就不打算合作,为什么要废这个劲儿和他们谈?”
许知宁脚步顿住。
“你不觉得,他太开心了么?”
“啊?”
“太快乐了,碍眼,令人讨厌。”
……
……
门骤然合上,许知宁现在门口阖上眼睛,那些不痛快的事情一件一件上浮,自嘲的扯扯嘴角。
太快乐了,以前是,现在也是。
太善良了,以前是,现在也是。
快乐和善良,是应该随着年纪和阅历的增长慢慢消失的。
既然,他还依旧快乐善良。
那许知宁不介意为他增加点阅历。
果然连着几天任然都蹲在公司和许宅,但旭世这样的集团,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只要许知宁故意躲着,谁都找不到她。
临近下班的时候,夏风敲响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许总,小任总还在会议室等着,说您要是不来,他就把公司拆了。”
许知宁正为了下个合同忙的焦头烂额,听到这话抬起头来,眼睛下泛着淡淡的乌青。
这几天为了工作,她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还碰上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更加心烦。
“让他拆,找个人在旁边记账,拆多少,去他家要多少钱。”许知宁拧着酸胀的太阳穴,整个人瘫在椅子里,看向窗外西斜的太阳。
今天天气很好,红霞满天,许知宁认认真真思考着今晚的晚饭。
一小时后,许知宁开着车返回这几天住的酒店,还没下车远远地就看到了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任然依旧一身休闲机车外套,宽大的牛仔裤,外套下紧身黑色高领毛衣,双手插兜倚在柱子上,帅的分外出众,吸引着周遭所有的目光。
从小到大,他都是焦点,对这样的目光早就习以为常。
许知宁迎上他望向自己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