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霍将军在胡州看上乡野村妇的事有关?”
“我也听说这事了。”
“这事恐怕整个京中都知道了吧。”
“后面的事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什么乡野村妇,那是刚回京的荀太傅认下的孙女。”
“那这女子也并非寻常人家的女子,长公主府知道吗?”
一听“长公主”三个字,荀雁平的脊背变得僵硬,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难看。
“怎么了?”柳宪察觉荀雁平的不对,询问道。
“没事,腿麻了。”荀雁平假装锤了锤腿,继续往下听。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京中都知道,长公主府怎么会不知道?所以霍大人才罚霍将军跪祠堂,好给长公主府一个交代。”
“不对呀,现在不是说荀姑娘是荀太傅托霍将军寻回京的吗?怎么变成了霍将军看上了她?”
“荀太傅名义上的孙女,怎会被当成囚犯抓回京?还不是因为霍将军霸王硬上弓不成,为了逼荀姑娘就范才出此下策。”
“咳咳咳。”荀雁平无语凝噎,她是谣言的源头,本着损坏霍辽疆名声而去,目的是达到了,自己好像也引火上身了。
“霍辽疆罚跪祠堂,为什么是给长公主府交代?”荀雁平问柳宪,“长公主”三个字像是卡在喉咙里,说得飞快。
“他罚跪不是给长公主府交代,而是给你和先生。”柳宪应答。
“给我?”
“霍将军确实是先生托来找你的,他本身也是先生的学生。”
“当真?”荀雁平惊愕,霍辽疆满身杀伐之气,那有半点读书的样子。
“前几日先生同我提了一嘴,具体我也不知。霍大人也就是霍将军的父亲,他认为此事霍将军处理得过于荒唐,不管如何都不该将你丢入大牢。罚他一是为了弥补你的无妄之灾;其二我猜也在告诉其他人霍辽疆做错了事已然受了罚日后不可再提。”
“御史台?”荀雁平问。
“正是。”柳宪点头。
这霍大人可真是个一位好父亲,儿子身居要职唯恐御史台参他,就先发制人,凭着荀太傅和霍辽疆的关系,此事再也掀不起大浪。别有用心之人日后更不好提起此事。荀雁平暗自对霍大人拍手称赞,别人走一步,他可走三步。
“这和长公主府有什么关系?”
“霍将军和臻善郡主有婚约。”
“谁?”荀雁平如遭晴天霹雳,整个人怔住。
“长公主的独女,百里臻,臻善郡主。”柳宪解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荀雁平目瞪口呆,不死心又问:“百里臻不应该死了吗?”
“诶!”此话一出,吓得柳宪都快伸出手捂住荀雁平的嘴,压低声音:“谁和你说百,她死了?”
荀雁平眩晕,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长公主极其护犊子,她若听信了谣言,你恐怕难逃,在京中切记谨言慎行。”
“好。”荀雁平顺口答应,她此刻很想见见那位臻善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