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啊……”乾说。
球场外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大石神色不安,“……是啊。”
距离上一场比赛已经过去3天了。按理说,雪代惠理入学青学的消息一传出,球场外早该围满了人。可现在,竟然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甚至没有一本杂志刊登惠理参加关东大赛的新闻。
以她的影响力,任何一家媒体都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更何况,上次还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连警察都出动了。现在却悄无声息,简直太反常了。
“恐怕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不二说。
不止他们有这种感觉,连一向对这类事漠不关心的越前,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喂,你们觉不觉得,惠理前辈最近有点奇怪?”
“你也发现啦?”菊丸立刻凑过来,“我跟她说话,她都不怎么理我了。”
这几天惠理像变了个人。训练时总是一个人待在角落,结束了就找借口先走。对部里的人都很冷淡,连菊丸请她吃汉堡都被拒绝了,以前她从来没有拒绝过。
菊丸一想到她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样子,心里就空落落的。
“喂,桃城!过来一下。”
“什么事,英二学长?”
“最近惠理在班上也是这副样子吗?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桃城失笑,“怎么可能有人欺负她啊。”
但他很快收起了笑容。
“不过,她最近话确实少了很多。上课也老是走神,被老师说过好几次了。”
“……这确实很糟糕了。”
他们都知道惠理是个非常认真的人,上课开小差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这其中一定有事。
“你们在密谋什么?”
不二的声音冷不丁从三人背后响起,把他们吓了一跳。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细数了一下惠理最近的种种反常行为。不二听完,收敛了嘴角惯有的笑意,若有所思。
“确实很不对劲。”
“要不要我们派个人去问问她?”桃城提议。
“谁去?”越前问。
话音未落,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他。
“……为什么是我?”越前一头雾水。
“因为你年纪最小嘛!”菊丸笑嘻嘻地把他往外推。
这跟年纪有什么关系……越前在心里吐槽。
他不情不愿地走到惠理身旁,用手压下帽子,“……惠理前辈。”
惠理回头,却看见球场门口,海堂气势汹汹地揪着一个人的领子。
“你这混蛋是找死吗?!”
海堂暴怒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球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去。
眼看着他的拳头就要落下去,三年级的学长急忙跑过去拦住他。
“冷静点,海堂!发生什么事了?!”